“顧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資本家的嘴臉。”
“沈顏是誰？以前怎麼沒聽過這名字？”
“樓上，就是那個嫁進顧家的沈家大小姐，據說之前在無人島節目裡還挺出風頭的。”
“呵呵，難怪能攀上顧行舟，原來是一路人。”
當然，也有人記得不久前發生在療養院的那些事：
“一面之詞吧？沈明遠自己經營不善破產，現在找人背鍋？”
“沈氏不是早就被掏空了嗎？跟沈顏有什麼關係？”但這些理性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更大的聲浪中。
輿論的風向，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沈明遠期望的方向傾斜。
與此同時，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林澤將平板電腦放在顧行舟的辦公桌上，螢幕上正是沈明遠釋出會的頭條新聞。
他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自家總裁的表情。
顧行舟低頭掃了一眼標題，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在看一條與自己無關的社會新聞。
“顧總，要不要我聯絡公關部，把這邊的熱度壓下去？”
“不用。”顧行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讓他再蹦躂幾天。”
林澤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顧行舟的意思——現在壓熱度，等於坐實了沈明遠的指控。
不如讓他把戲唱足，等他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再把底牌翻出來。
“那夫人那邊……”林澤試探地問。
顧行舟放下茶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沈顏的訊息。
他了解她，她這會兒大概正在看沈明遠的釋出會影片，而且看得比他更仔細。
正如他所料，沈顏此刻正坐在書房的電腦前，螢幕上迴圈播放著沈明遠釋出會的片段。
她沒有憤怒，沒有焦躁，只是安靜地看著，像是在觀摩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
她注意到沈明遠每一次咳嗽的時機、每一次停頓的長度、每一次看向鏡頭的角度
——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設計，每一個動作都是為了最大限度地激發公眾的同情。
她關掉影片，拿起手機，撥通了江灼的電話。
“江灼，幫我查一件事。”
“顏姐你說。”
“沈明遠在釋出會之前，見過哪些人。我要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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