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顧行舟的電話便響了。
顧行舟和沈顏因為昨晚那場鬧劇，今天難得還沒起床。
他摸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沒睡透的低沉：“喂？”
“老顧，今天去哪查？”電話那頭傳來周敘白精神抖擻的聲音。
顧行舟看了一眼時間——己經九點了。他揉了揉眉心：“不用查了，我們這邊有些頭緒了，在等訊息。”
周敘白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聲音裡的那點慵懶：“你不會還沒起床吧？”
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稀罕事，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揶揄，“難得啊，有了老婆是不一樣，工作狂也會睡懶覺了。”
顧行舟側頭看了一眼己經從床上坐起來的沈顏，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好了，我要帶我夫人去吃早餐了。”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周敘白聽著話筒裡的忙音，也不惱，隨手把手機往副駕一丟。
他抬頭一看——不知不覺，車己經開到雲棲別墅門口了。
他對著後視鏡整理了一下發型，摸了摸下巴：來都來了，要不……趁個飯再走？他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熄火下了車。
———
顧行舟和沈顏剛吃過飯，林澤便匆匆趕來了，神色裡帶著幾分少見的著急。
“顧總，你快看今天的股市。”他將平板遞過去。
“沈明遠的新聞釋出會引起了連鎖反應。現在外面的人都在說顧氏沒有人性，惡意整垮了沈氏。今天甚至有人到商場門口鬧事，說只要是顧氏的東西，他們就不買。”
顧行舟接過平板掃了一眼，表情沒什麼波瀾，甚至還有心情調侃一句：
“林澤，作為‘活閻王’代言人的第一課——遇事不慌，你忘了？”
林澤：“……”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開玩笑？
顧行舟把平板往桌上一放，滿臉不在意。
他名下可不止顧氏一家產業，光這點輿論還動不了他的根基。
何況，正好借這次機會看看手下人的應變能力。
“這事不急。林澤，你要是看著覺得難受，就休兩天假。”
林澤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總裁這是嫌自己賺的錢太多了，想往外灑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量淡定的語氣繼續說：“網上的負面言論越來越多，公關部根本壓不下去。”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沈顏，聲音低了幾分，“還有人說夫人……”
顧行舟的表情終於認真了起來：“說我夫人什麼？”
沈顏己經打開了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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