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爺，那他媽的是焱！”老肖的聲音拔高了幾度，“還能被我嚇著？上次我手下的人連她衣角都沒碰到，就被搶了全部的貨……”
蛇爺連忙打圓場：“友誼第一，友誼第一。冷靜，冷靜。”
沈顏拿著電話，和顧行舟對視了一眼。顧行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那表情彷彿在說：夫人，你又遇上了老熟人。
電話那頭傳來幾聲深呼吸，像是終於把情緒壓了下去。
老肖再次開口時，語氣依然不太好，但至少不那麼暴躁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藥。沈明遠說是一種能讓人變強、激發潛能的藥，還在試驗階段。他答應賣給我，我當時想立功，就幫他把人帶了過來。”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後來他卻說那藥沒研發成功。老子氣不過，就連續威脅了他幾次，他又給我轉了幾筆錢。”
沈顏沒有接他的話，首接問了最關心的問題：“那你知道那女人和孩子現在在哪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老肖的聲音響了起來，比剛才低了幾分：
“我手下人把她們丟到了貧民窟。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下來。”
沈顏的目光一凜：“你們搶了她們的錢？”
“老子們是有職業道德的，搶什麼錢？”老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被冒犯的不滿。
“那女人和孩子身上什麼都沒有，還想讓我們安頓她們——老子們又不是做慈善的。”
沈顏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她沒有再追問這個問題，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電話那頭換回了蛇爺的聲音，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焱，要不你求求我？我幫你把那兩人找出來，怎麼樣？”
沈顏的語氣沒什麼波瀾：“謝謝。你手下人多，先幫我打聽一下。人找到了，我親自來帶走。”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蛇爺被她那聲“謝謝”弄得一愣，隨即笑了一聲：“喲——原來你還是會好好說話的啊。”
他的語氣恢復了吊兒郎當的調子，“放心吧，兩天之內——是死是活，爺都給你找出來。”
電話結束通話。
S國那邊，老肖還站在原地沒走。他看著蛇爺放下手機，忍不住問了一句：
“蛇爺，你為什麼要幫她？她讓手下的兄弟吃了那麼多虧。”
蛇爺收起臉上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靠在椅背上，難得露出幾分正經的神色：“她是有能力的人。就算不能為我們所用——也不能成為死對頭。”
他看了老肖一眼，“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給爺辦好了，記你一功。”
沈顏結束通話電話，放下手機，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
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顧行舟。
顧行舟看著她，開口問道：“顏顏，你準備去S國？”
沈顏點了點頭：“找到了那對母子，當年的事就有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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