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深剛剛做完一臺手術回到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沈顏和顧行舟就到了。
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帶著倦意的臉，看到沈顏時還是笑了一下：“行舟，沈小姐，你們來了。”
沈顏從包裡拿出那瓶藥，放在辦公桌上，推到他面前：“羅醫生，這是我師傅研究出來、適合我爺爺調理身體的藥。我把它練出來了——麻煩你帶給我爺爺。”
羅雲深看了一眼那瓶藥，又看了一眼站在她旁邊的顧行舟，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好，你放心，我一定帶到。”
沈顏又問：“羅醫生，我師傅在哪裡？我想去見見他。”
提到穆老，羅雲深的目光裡多了一層敬意。
穆老雖然主要鑽研的是奇藥煉製，但他對藥方和藥理的造詣，在羅雲深看來簡首就是醫學界的奇蹟。
這段時間，醫院裡那些有名的老中醫，都排著隊等穆老指教，有幾個脾氣倔的，甚至吹鬍子瞪眼地表示不滿——說羅雲深一個西醫天天跟在穆老身邊湊什麼熱鬧。
羅雲深收回思緒，點了點頭：“穆老在實驗室，你們跟我來吧。”
這個實驗室位於醫院頂樓，是顧行舟專門為穆老打造的。
除了實驗區，還有一間供人休息的房間，設施齊全，窗明几淨。
三人乘電梯上樓，羅雲深推開實驗室的門，側身讓沈顏和顧行舟進去。
穆老站在實驗臺前，盯著面前堆滿的瓶瓶罐罐，眉頭深鎖。聽見腳步聲也沒有回頭——這個地方，除了羅雲深，不會有別人來。
“小羅，我用你建議的方法重新梳理了一遍，但還是不對。”他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又帶著幾分不甘心。
沈顏站在門口，看著穆老的背影。他比剛來京都時明顯瘦了一些，肩膀的輪廓隔著白大褂都能看出削瘦的弧度——一定是為了研究那藥，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天。
她開口，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師傅。”
穆老猛地回過頭，看見是沈顏，緊鎖的眉頭一下子鬆開了，露出一個帶著倦意的笑容：“顏丫頭來啦。”
他放下手裡的試管，朝她走了兩步，“我正好想叫你們過來呢。”
他走到沈顏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獻寶似的急切：“你們看，這藥雖然解不了你那毒，但比我之前給你的那藥好太多了
——不會傷身，而且還能延長髮作間隔的時間。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時間來找解藥了。”
他說到這裡，表情又嚴肅了幾分，“只是，顏丫頭，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能再犯病了。不然你的時間會越來越短。”
沈顏站在原地，看著穆老那張瘦削的臉，鼻頭忽然一酸。她沒有說話，而是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這是沈顏第一次抱穆老。
穆老整個人僵住了。兩隻手懸在半空，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愣了好幾秒，才緩緩落下，輕輕拍了拍沈顏的背。
他的聲音有些啞，卻帶著柔軟：“顏顏，只要你好起來，師傅這些辛苦便是值得的。”
沈顏放開穆老，退後半步，看著他消瘦的臉頰，認真地說：“師傅，既然藥有了進展，您就休息一段時間吧。”
穆老搖頭，語氣不容商量：“那不行。這還不是解藥，我得繼續研究。”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他心裡清楚，沈顏還有西年多的時間。如果這期間再犯病，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他不敢停。
。月個下了在定期婚的和我，傅師“：口開時適，步一前上，老穆疼心沈見舟行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