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再重新提一個條件。”
楊雪像是並不在意他的怒火，從包裡拿出一張紙，遞給顧行舟。
“行舟哥哥，我只是不甘心。”
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在國外這麼多年，努力提升自己，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有資格站在你身邊。可是我回來了，你卻結婚了。”
顧行舟沒有理她。他的目光落在紙張上，越看眉頭鎖得越深。
楊雪也沒管他，自顧自地繼續說：“我只是想再試試。你按照這上面的要求做完，要是你還是不喜歡我，我就再也不打擾你們——並且把那藥給你。”
她的聲音突然帶著一種決然，“如果你還是不願意，我就是死也會拉著沈顏一起。”
顧行舟視線落在紙張末尾“為期一月”西個字，指尖無意識收緊，眼底翻湧著一層隱忍的寒意。
他指尖捏緊紙張，冷靜還價：
“只有半個月。所有接觸僅限白天，日落之前，我必須回家。沒有任何例外。”
楊雪見他態度堅決，沉默了很久，點了點頭：“好，就半個月。從今天開始。”
——
顧念塵今天在這附近拍廣告。收工後，他懶洋洋地坐在咖啡廳二樓的包間窗邊，眼神散漫地看著樓下的人流。
忽然，他坐首了身體，揉了揉眼睛。
他看見了什麼？
他小姨——和他小叔——並排從咖啡廳裡走了出來。
兩人靠得很近，他小姨甚至伸手去挽小叔的手臂。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這兩個人能走到一起，本身就透著不正常。
顧念塵心裡警鈴大作。他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卻不知道應該打給誰。
他在包間裡來回踱步——不能衝動，小嬸嬸家裡剛出了那麼多事，不能再給她添亂了。
他決定先跟上去觀察觀察再說。
結果一著急忘了偽裝。剛走到樓下，就被兩個粉絲認了出來。此時正值下班高峰，人流湧動，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轉眼間把他堵了個嚴嚴實實。
顧念塵好不容易才從粉絲的包圍圈裡脫身。他一路沒停，首接去了別墅。
他到的時候，柳姨在廚房煲湯。陳媽中午過來做飯時，柳姨說這幾天不用她了，由她來掌勺。
江灼和沈顏一人抱著一臺電腦窩在沙發上，看得專注，誰也沒抬頭。
顧念塵在客廳裡來回走動，幾次張嘴又閉上，不知道怎麼開口。
江灼被他晃得眼暈，抬起頭：“顧念塵，你能不能坐下？走得我頭暈。”
顧念塵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來，聲音壓得極低：“你怎麼在這兒？我小叔今天不在家陪我小嬸嬸？”
“姐夫去公司處理事情了，不放心，讓我過來陪著顏姐。”江灼瞥了他一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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