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醫，您在說什麼？在下有些……聽不明白。”
慕錦辭微微低著頭，依舊是禮數週全，聲音茫然又疑惑。
李蓮花沒說話，只嘆了口氣，看著慕錦辭。
慕錦辭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什麼，開口辯解。
“李神醫誤會了。母親確實對秦姑娘說了不當之言，做了傷害之事。
“在下作為兒子，並非想為母親脫罪，只是實話實說。
“母親有錯，在下會替她贖罪，補償秦姑娘及其家人。
“但母親未做過之事，在下為她辯解，難道不應當？”
李蓮花靜靜聽完他的辯解，搖搖頭。
“慕二公子的確孝順，對慕夫人也是有心。不過，你今日露出的破綻實在太多了。”
“李神醫不是在與我說母親之事嗎？您這又是說的哪裡話？”
慕錦辭大惑不解，不由自主向後退了一步。
李蓮花不疾不徐，嚮慕錦辭進了三步。
“慕二公子，我觀察你很久了。”
“李神醫，在下……不懂……”
慕錦辭賠著笑，還想後退。
脊背卻撞上冰涼劍柄，令他整個人一僵。
李清雲手提未出鞘的長劍，擋住他的去路。
明媚青年，此刻一臉冰霜。
李清靈目光也落在他身上，唇角彎起嘲諷。
“慕二公子真會演戲。可惜師兄逼供慕夫人是假，想讓你暴露，才是真。
“你這番辯解，看似合情合理，又很打動人，實則卻能讓人徹底看清慕夫人的罪行。
“若非想將慕夫人推至風口浪尖，你何必提及素華姑娘家在小遠城，秦夫人身邊伺候的，有苗疆之人？”
“李女俠，你們什麼意思？汙衊我母親不夠，還想汙衊我？”
慕錦辭不再陪笑，聲音終於冷下來。
李清雲接過李清靈的話頭，分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