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二公子故意提起素華姑娘家有苗疆之人，就是想令慕夫人情緒失控，汙衊素華，再給慕夫人加一條罪責。
“而你幫她辯解，只為坐實她罪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她身上。
“如此，可引我們繼續查，發現她更多罪行，讓她數罪加身，再翻不了身！”
李清雲目光如劍。
“慕二公子，是不是？”
“自然不是！你們空口猜測，沒有憑證，你們就是想汙衊我們母子！”
慕錦辭冷言申辯，言語間帶著少有的憤怒。
人群一片譁然，議論漸起。
李清雲毫不退讓，冷道：“是汙衊還是事實，很快就會見分曉，慕二公子，你不必裝了。”
慕錦辭還想再辯。
卻聽李蓮花淡淡道：“慕二公子，我且問你一件小事。”
“小事？什麼小事？”慕錦辭抬眸冷對。
李蓮花道：“慕三公子落水那日，你去了哪裡？”
“什，什麼？”
慕錦辭沒想到李蓮花話鋒一轉，竟突然問回十年前，神色微怔，措手不及。
他定了定神。
“我……我那日一首在前院，跟著族中長輩，學待客禮數。”
“沒離開過？”
“沒有。”
“好。”
李蓮花點點頭。
“若我沒記錯，柳姨娘才是你的生母。
“而方才，鄭婆婆說柳姨娘當日身體不適，一首待在自己院中。雖則家中賓客雲集，慕老爺還抽空過去看望。
“慕二公子一向頗有孝順之名，何以安心，一首待在前院，不去探望伺候？
“莫非，慕二公子只孝順慕家主母慕夫人，不孝順自己的親孃柳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