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閉環,老子這三萬大軍打起仗來,連一個銅子兒都不用花在外頭!”
閻震的眼裡,燃燒起一股野性與極道軍閥的狂熱:
“洋人想用封鎖逼老子低頭,那老子就用這高爐噴出來的黑煙,去燻死他們!”
……
而此時,鄰省靈石縣何師長的帥府會客廳裡。
“嘭!”
“放屁!閻震這泥腿子,真把自己當個角色了?”
主位上,何師長猛地一拍紅木大圓桌,震得上面的茶盞、菸灰缸噼裡啪啦亂響。他那張長滿了橫肉、平日裡作威作福的胖臉,這會兒因為極度的狂怒與一絲隱藏在骨子裡的恐懼,憋得像是個剛出鍋的醬豬頭:
“他一槍打死錢老狗、全殲馬家軍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敢把大紅拜帖用刺刀紮在老子的界碑上,還讓老子洗乾淨了脖子在大門口等著他來‘上一課’!”
何師長的一雙大手死死攥著那張被他捏得起了褶子的紅色綢子拜帖,上面的硃筆字跡在馬燈下格外刺眼:
“他閻老九有槍,難道老子手裡這一萬多弟兄燒的是火棍?”
他雖然叫得比雷還要響,可瞅著名冊上關於平遠軍“秋收一億斤糧食、兵工廠日夜往外冒酸硝藥水”的情報,何師長的手,還是忍不住有些微微發抖,連後背也己經冷汗首流。
這閻震,這會兒不僅有了吃不完的糧食,甚至手搓出了威力比黑火藥大五倍的洋炸藥!
他知道,光憑自己這一個師的兵力去和這尊在平原上建起水泥暗堡的鋼鐵怪獸死磕,自己的這點家底,用不了三天就得在老虎口前被人家給生生炸成一地焦土!
“何大帥……咱們,咱們不能跟這活閻王硬拼啊。”
旁邊的幾個參謀,這會兒嚇得面色如土,帶著哭腔在一旁出主意:
“這姓閻的手裡有槍有糧,現在連洋人也治不住他了。咱們單打獨鬥,那是在給他的迫擊炮送人頭!您……您可是北平陳次長的人,咱們得找大樹乘涼啊!”
“對!找陳次長!找北平大總統!”
何師長的一雙老鼠眼裡,在這一瞬間爆射出陰毒、狠辣的綠光:
“這閻老九囤積一億斤糧食、自己造洋炸藥,他這是要在關中自立為王!他今天敢讓老子洗乾淨脖子,明天他就敢帶著他的卡車隊打過黃河去,挖了北平陸軍部的根!”
何師長猛地一拍大腿,站起身來,面目獰惡地對旁邊的機要副官怒吼:
“立刻給北平陸軍部陳次長拍加急大電!給河南、山西、首隸的那幾個大督軍,也把訊息全部給老子傳過去!”
“就說閻震通敵老毛子,手裡囤積了一億斤軍糧,正在黃河渡口架設重炮,企圖勾結外敵、起兵謀反、血洗中原!”
“讓陳次長去面見大總統,請求調集北方所有的精銳馬隊和重炮團,趁著這閻老九現在還在清源大開荒、新防線還沒徹底建好的空當,全線壓上去,把整個平遠軍挫骨揚灰!”
“是!大帥!卑職這就去辦!”副官抹了一把汗,連滾帶爬地跑向了電報室。
何師長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亮如白晝的夜空。他死死攥著手裡那把鍍了銀的指揮刀,胖臉上閃爍著極度陰毒的冷笑:
“閻老九……你不是讓老子洗乾淨脖子等著嗎?”
“老子倒要看看,在北洋十萬大軍和重炮的鐵血圍剿下。”
”。能不能還,軍民護子花的人多萬一那你“
”!來出得笑,前面子老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