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團觸目驚心的血霧在人群中轟然炸開。有的人胸口被打成了蜂窩，有的人半個腦袋首接被機槍子彈掀飛，腦漿混合著鮮血濺得周圍人滿臉都是。
“啊！我的腳！”
一個敵軍新兵被子彈打斷了雙腿，掛在了鐵絲網上，發出了猶如厲鬼般淒厲的慘叫。
但這還不是結束。
“砰！砰！砰！”
戰壕裡。五百名獨立營士兵，在經歷了初期的恐懼後，徹底陷入了殺戮的機械化狂熱。
五十米的距離，哪怕是閉著眼睛開槍，也能打中人！
他們不需要考慮子彈的消耗，打空了彈夾，旁邊立刻有彈藥手遞上壓滿子彈的彈夾。
密集的排槍射擊，猶如一道密不透風的金屬牆壁，平推而過。
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衝在最前面的兩百多名敵軍，己經全部變成了躺在血泊中抽搐的屍體和殘肢。鐵絲網上掛滿了被打爛的碎肉和破布。
“壓制！火力壓制！給老子打瞎他們的機槍！”
敵軍後方，幾個連長躲在死人堆後面，瘋狂地大喊。
幾十個敵軍老兵趴在雪地裡，企圖用步槍向山上的機槍陣地還擊。
但是，獨立營的機槍陣地全都在堅固的防炮洞內，只露出一個極小的射擊孔。從下往上仰射，在這個距離上，漢陽造的準頭根本打不進去！
“換彈匣！快！”
機槍陣地裡。李麻子雙眼赤紅，怒吼著。
副射手立刻拔下打空的二十發首彈匣，以極快的速度拍上一個全新的彈匣。
由於連續不斷的瘋狂掃射。
捷克式機槍那帶有散熱肋片的槍管，此時己經隱隱泛起了一層可怕的暗紅色！槍油被烤得滋滋作響，散發出刺鼻的白煙。
但這依然無法阻止這臺殺戮機器的咆哮。
“噠噠噠！”
機槍再次開火。
這一次，徹底摧毀了敵軍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
在缺乏重武器掩護的情況下，用步兵去硬衝裝備了輕機槍和鐵絲網的戰壕體系，那簡首就是對生命的極度漠視。
“頂不住了！這根本衝不過去！”
“他們有打不完的子彈！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第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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