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省城正中心,戒備森嚴的督軍府。
這裡是統治著三個省份、擁兵十萬的超級大軍閥——段督軍的老巢。
督軍府的地下秘密作戰室內。
段督軍,一個年近六十、卻依然精神矍鑠、眼神如禿鷲般銳利的老軍閥,正端坐在寬大的沙盤前。
他看著桌面上那塊沾著泥血的極地防寒服殘片,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繪聲繪色地描述著平遠縣“叛軍”火力的王旅長。
“你是說,平遠縣那種窮鄉僻壤,突然冒出了一支裝備著蘇式防寒服、擁有無限彈藥和輕重火炮的精銳部隊?並且全殲了你的一個主力團?”段督軍的聲音極其低沉,聽不出喜怒。
“千真萬確啊督軍!”
王旅長拼命地磕頭,“卑職敢用項上人頭擔保!那夥人領頭的叫閻震,他不僅搶了吳家的萬擔糧倉,還在大肆招兵買馬。他這分明是老毛子在我們腹地釘下的一顆釘子,企圖顛覆督軍您的基業啊!”
段督軍沒有說話。
他混跡軍閥大半輩子,當然不會完全相信王大麻子這種為了推卸責任而誇大其詞的鬼話。
但是。
這塊軍裝面料確實是實打實的洋貨。而且,一個正規團在平遠縣全軍覆沒也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這說明,那個叫閻震的人,手裡確實握有一支戰鬥力極其恐怖的武裝力量。
在亂世,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更何況,如果這支部隊真的有那麼強大的後勤和軍工能力,那平遠縣現在就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肥肉!
“如果真的是北邊勢力插手,那平遠縣就不是剿匪那麼簡單了。”
段督軍緩緩站起身,眼中爆射出極其貪婪和冷酷的殺意。
他走到沙盤前,拿起代表平遠縣的紅色小旗,一把折斷!
“這不僅是打我的臉,這是要挖我的根!”
段督軍轉過身,對著旁邊的參謀長厲聲下令。
“傳我的督軍令!”
“調集省城主力,第二獨立混成師!全師八千人,立刻向平遠縣方向集結!”
“告訴師長!帶上師屬炮兵營!把咱們從洋人那裡買來的那西門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也給老子拉上!”
聽到“一百零五毫米榴彈炮”幾個字,跪在地上的王旅長渾身劇震。這可是督軍壓箱底的攻堅重器!一炮下去,連城牆都能轟塌半邊!
“閻震是吧?”
段督軍冷笑著,將那塊殘布扔進火盆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老子不管你背後是老毛子還是天王老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拉隊伍。”
”!地平為夷底徹,軍叛夥那同連,縣遠平個整把,炮大用要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