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混成旅旅部。
氣氛壓抑得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廢物!都是一群飯桶!一千五百號正規軍,兩門山炮,兩挺重機槍!就這麼讓人在平遠縣全給吃了!”
王旅長像一頭暴怒的黑熊,在寬敞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一腳踢翻了面前的黃花梨茶几。
地上,跪著一個渾身是泥、衣衫襤褸的軍官。那是第一步兵團唯一的倖存副團長。
他是在老虎口大潰敗時,趁亂搶了一匹馬,拼死逃回省城報信的。至於團長張黑虎,早就被生擒活捉了。
“旅座……真不能怪弟兄們不拼命啊……”
副團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夥人根本不是什麼潰兵土匪!他們有嚴密的戰壕體系,有打不完的機槍子彈!甚至……甚至還有極其厲害的炸彈!”
“咱們的炮兵陣地,連敵人的面都沒見著,就被他們摸後方給炸了!那可是咱們旅的命根子啊!”
聽到這話,王旅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太師椅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一個滿編的正規步兵團,加上旅裡一半的重火力,就這麼沒了!
這可是他在這亂世安身立命、跟其他軍閥爭奪地盤的資本啊!現在損失這麼大,一旦被督軍知道了,別說剝奪軍權,弄不好連他這顆項上人頭都得落地!
“這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平遠縣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養得起這麼精銳的部隊!”王旅長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疑惑。
“旅座……小的逃跑的時候,看清了他們那些士兵穿的衣服。”
副團長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破布,“那是俺拼死從一個死掉的敵軍屍體上割下來的。您看這料子,這做工……”
王旅長一把奪過那塊破布。
那是一塊軍綠色的厚重防風棉布,雖然沾滿了泥血,但那極其紮實的針腳和極其罕見的厚重保暖內膽,絕不是國內那些粗製濫造的土作坊能做出來的。
王旅長也是個識貨的,他摩挲著那塊布料,瞳孔驟然收縮。
“這……這是洋人的軍裝面料!而且看這厚度,是極寒地帶的防寒服!”
王旅長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閃電。
北邊!老毛子!
在民國初年的北方軍閥混戰中,老毛子的勢力一首在暗中扶持各路代理人。那些老毛子的極地防寒服,就是這種厚重得變態的款式!
“好啊……好一個閻震!”
王旅長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極其陰毒的冷笑。
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推脫戰敗責任、甚至可以借刀殺人的完美藉口!
“他們不是普通的流寇!他們是北邊老毛子暗中扶持的叛軍!他們手裡有洋人給的槍炮和後勤補給!”
王旅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怪不得一千五百人都打不過他們!這是洋人的精銳啊!”
“來人!備車!我要立刻去督軍府!”
!子帽的”賊反國賣“的剿圍狂瘋閥軍大城省來引以足頂一上扣震閻給,布破塊這用要他。計算的毒惡其極過閃中眼長旅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