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能從閻王爺手裡搶人的藥。”
閻震沒有廢話,首接走向那個剛剛被燙昏過去、渾身抽搐的新兵班長。
他親自熟練地掰開玻璃安瓿瓶,用注射器抽取了溶解後的盤尼西林藥液。
“把他的袖子捲起來。”
在李麻子和林大夫震驚的目光中,閻震將針頭精準地扎入士兵的手臂肌肉中,將藥液緩緩推入。
“師長……這藥水真能治傷口潰爛?”林大夫嚥了口唾沫,滿臉懷疑。在他幾十年的行醫經驗裡,這種深度感染的發熱,己經是藥石無醫的死症。
“看著就行了。”閻震拔出針頭,用一塊酒精棉籤按住針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半個時辰。
原本渾身滾燙、在草蓆上痛苦抽搐的新兵班長,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起來。他臉上那種因為高燒而呈現出的不正常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下去。
“水……俺想喝水……”
新兵班長微微睜開眼睛,聲音雖然虛弱,但眼神中卻恢復了一絲清明。
轟!
大殿內,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腦子裡像是有炸雷劈過。
“退……退燒了!”
林大夫猛地撲上前,伸手摸了摸傷兵的額頭,又去搭他的脈搏。
那雙乾癟的老手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彷彿活見鬼了一樣。
“脈象平穩……這高熱竟然真的壓下去了!連潰爛處的惡臭味都淡了!”
林大夫行醫一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如此立竿見影的藥效!這己經不是在治病了,這完全就是仙術!
“不僅退燒,傷口明天就會結痂。”
閻震將剩下的幾十盒盤尼西林推到林大夫面前。
“這些藥,專治各種槍傷感染和炎症。從今天起,你別在這破道觀裡當個遊方郎中了。”
閻震目光威嚴,“平遠護民第一師,正式成立獨立醫護營!你來當營長!”
“剛才運進來的那些紗布和酒精,全部歸你調配!我再給你撥五百名細心的婦女當護士!只要有老子在,這藥,管夠!”
“撲通!”
林大夫看著那幾盒藥,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閻震面前。
他顫抖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裝滿盤尼西林的小鐵盒,老淚縱橫。
“仙藥……這是真正的仙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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