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震跨出一步,雙臂肌肉暴脹,將手裡那支沉重、鑲了生鐵護箍的步槍槍托,帶著呼嘯的冷風,兇狠狂暴地一槍托狠狠砸在了伯納德少將那高傲的胖臉正中央!
“嘭”
一聲沉悶、猶如重錘擂爛皮革的悶響在雨夜裡驟然炸響。
“啊!”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和骨肉碎裂聲。
這位大英帝國的陸軍少將,整個人連同他那根金邊文明棍,被閻震這一槍托砸得在空中轉了大半個圈,整張鼻樑骨當場被生生砸得扁了下去,兩顆帶著白肉的門牙和著一口大洋血,混著冰冷的黃泥水,噴濺得滿地都是!
他像是一隻被砍翻了的死王八,重重砸在鐵軌旁邊的泥坑裡,抱著大臉,疼得在泥水裡瘋狂打滾爬行。
剩下的十幾名英美洋衛兵和技術員,在這一瞬間,大腦陷入了徹底的恐慌和空白。
他們那高高在上的“洋大人”尊嚴,在閻震這冷酷無情、蠻不講理的一槍托下,被徹底,砸成了一地血紅色的稀爛泥巴!
“打!打得好啊!哈哈哈!”
老趙在後面一瞧見這在泥地裡吐血翻滾的洋人將軍,腦門子上那股子滾燙的熱血首沖天靈蓋,忍不住咧開大嘴,放聲大笑起來。
“司令威武!平遠軍威武!”
幾千名戴著蘇式鋼盔、吃飽了肉湯的平遠軍戰士,也跟著發出了粗俗、震天動地的大鬨笑聲,那聲浪滾滾,在省城外的夜空裡,連風雨聲都被壓了下去。
“洋大班,回去給你們租界和內閣那些老狐狸帶個話。”
閻震走上前,大皮鞋毫不客氣地踩在伯納德那隻戴著翡翠扳指、滿是汙垢的左手上,用力一碾:
“在大夏國這片黃土地上,段老狗的條約己經進了石灰窯裡。”
“在關中的地盤上,沒有老子的良民牌,誰也別想吃上一粒米!”
閻震站起身,將手裡的步槍隨手扔回給老兵,眼神冷酷如鐵:
“把這些洋鬼子身上暖和的呢子大衣和牛皮靴子,全部給老子剝了!”
“老趙!”
“到!總司令!”
“讓李麻子把他們,連同那三十多個買辦,全部套上麻繩,給老子扭送到後山的窄軌大鐵路工地上去!”
閻震的皮鞭狠狠抽在車門上,發出一聲爆響:
“俺們這第一兵工廠還缺拉風箱、搬重軌的苦力呢。”
“在這裡,戰犯只有一個下場。”
閻震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去,大步流星地登上了一輛重型卡車:
“那就是給老子,去修鐵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