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均勻的呼吸聲讓宋青南的聲音哽在喉嚨裡。
謝峙似乎是睡著了。
宋青南便沒再開口,強迫著自己適應謝峙的懷抱,大抵是因為剛剛哭過宋青南沒花多久便在謝峙的懷裡睡了過去。
那夜裡又是多夢,宋青南睡得並不安穩,夢見得很多,都是些不好的景象,嘴裡還輕聲念著些什麼。
謝峙並未睡著,被那不安分的宋青南蹭得更是燥熱,去陽臺抽了根菸才堪堪忍下。
他回到床上哄了她一會兒,人這才安分。
謝峙將她換了個姿勢,輕拍了拍她的臀,“宋青南,我總是要討回來的。”
第二天早晨宋青南將近五點便醒了過來,她依舊是睡不久的,更何況謝峙在她身邊,她睡得更是難安。
她掙扎了幾下,想要去拿自己的手機,卻把謝峙也弄醒了,男人似乎有些起床氣地“嗯”了聲,沒讓她走,又將宋青南緊緊束縛在懷裡,“再睡會兒。”
依舊是不容置喙的語氣。
宋青南被勒得根本動彈不得,窗簾外己經隱隱有些光亮了,但宋青南被面前寬闊的胸膛給擋著,依舊是在一片黑暗裡。
謝峙身上溫度有些高;宋青南的手腳被他緊緊裹得再熱了起來,倦意上湧,迷迷糊糊間她又睡了過去。
結果,謝峙竟是比她更先起了床。
那會兒己經是早上九點,謝峙鬆了對她的束縛,下了床,那床上的人兒滾了一下,謝峙以為她要醒,結果又尋了個離他遠些的位置睡得更安穩了些。
謝峙輕嗤一聲,也沒跟她計較。
他去客廳時,衛助己經候在那兒了。
“查到了嗎?”謝峙問他。
衛助將平板遞到了謝峙的手中,“浮白公子一週前用假護照入的境,昨夜去了淮州市第二醫院在顧聲遠病房裡待了一些時間。”
“現在還在淮州。”
謝峙輕輕挑眉一笑,那笑裡沒有任何溫度可言,“你說他想幹什麼。”
“估計想借著這件事對付您。”衛助跟在謝峙身邊許久,也瞭解了這位謝傢俬生子謝浮白的脾性,當年被趕出國本就是不服,他回國要做什麼也實在好猜。
無非就是想爭謝家掌權人的位置。
“我這個弟弟還是跟從前一樣,蠢得讓人心驚。”謝峙腔調散漫,眼神里帶著輕傲與狠厲。
“吱呀”一聲,臥室的門再被開啟。
宋青南從裡頭出來,大抵是隔音太好,她壓根沒聽見客廳有動靜,此時兩道視線齊齊聚焦在她身上。
他們似乎在談工作,看上去該是沒聊完,宋青南退後了幾步,想再將空間讓給他們,“你們聊…”
此時門鈴聲響起,服務員己將早餐送到了門口,衛助去開門。
他們去一側的餐廳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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