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曲遙哈哈大笑。
江承的胸前溼漉漉的,全被呂幸魚的眼淚浸溼了,人現在趴他胸膛睡得正熟,他的手輕輕覆在男孩的側臉上,瑩潤溫熱的觸感伴隨著一點點呼吸的起伏悄然渡進他的掌心。
翌日,江承看他醒了,便主動提出要帶他一起出去。
呂幸魚抱著被褥坐在床上,還有些悶悶不樂,“出去幹什麼?”
江承把他的衣服拿過來,“好久沒聽你唱戲了,今天我包了梨園戲臺,你去,給我唱一個。”
呂幸魚打了一下他伸過來要幫他穿衣服的手,怒氣衝衝的:“我才不要!你還想使喚我?我是你老婆,不是給你唱戲的。”
江承樂了,手被打得不疼,他把呂幸魚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見人別過頭看也不看他,看著人白淨的側臉,他心裡有些躁,“給老子唱個戲都不願意?那以前怎麼願意在臺上唱給那麼多人看?”
呂幸魚反駁:“那是他們喜歡我!給錢,邀請我唱的。”
江承咬了口他臉,語氣低啞:“什麼意思?嫌我給錢給少了?還是嫌我不喜歡你?”
呂幸魚臉上頂個牙印,悶著不出聲了。
江承捏著他圓潤的下巴晃晃,男孩嫣紅的唇肉近在眼前,他眼神幽暗,偏頭親了下去。
呂幸魚還在生氣呢,又被親了,他一張口,男人的唇舌便肆意侵入,在他嘴裡翻攪□□。
細碎的喘息從兩人唇齒間溢位,呂幸魚的眼皮半闔,沁出的水液沾在了睫毛上,男人的動作劇烈,沒一會兒就滾落了下來,江承只要一接觸到他,動作就不免變得粗魯,咬著他唇肉廝磨,舌頭纏著呂幸魚的,直到吃到紅腫發燙。
呂幸魚被親到神色恍惚,臉頰潮紅地靠在他的肩頭,江承偏過頭,一邊吻他的額頭一邊問:“要怎麼才算喜歡?”
他哼了聲,聲音很低,“都給老子戴綠帽子了,我還沒收拾你呢。”
今天日頭大,江承怕他曬,手裡還提了把傘。
汽車停在梨園戲院大門口,江承把傘撐好,先下了車,這才牽著人下來。
門口的小廝隔著老遠就小跑著過來了,“江二少爺。”轉眼看見了旁邊的呂幸魚,腦瓜子一轉,嘴裡道:“二少奶奶。”
呂幸魚今天穿得漂亮,他十分矜持:“嗯。”
江承看他這小模樣心裡癢滋滋的,他把車鑰匙丟給了小廝,摟著人往裡走,“裝模作樣,給你樂壞了吧?”
“你煩死了!”呂幸魚推了他一把,臉蛋紅了。
戲院裡果然空蕩蕩的,經理做小伏低地跟在兩人身後,呂幸魚要去換衣服,江承劃了根火柴點菸,見男孩無意識地皺了皺鼻子,他止住想要跟進去的腳步,就靠在了走廊邊,“進去吧,我待會兒就在臺下。”
今年戲院重新修繕了一次,呂幸魚走在裡面都怕迷路,處處金碧輝煌的,他小心翼翼地推開化妝間的門。
妝臺上偌大的鏡子對著門,鏡內,是一張半卸下妝面的臉,男人身上還穿著戲服,一隻眼已經剝去了華麗的妝面,冰冷的眸光,正透過鏡子直直地盯著他。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