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結婚?》第20章 梨園戲夢(20) 鮮紅稚嫩的花蕊……(1)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2個月前

第20章 梨園戲夢(20) 鮮紅稚嫩的花蕊……

鮮紅稚嫩的花蕊被碾破了皮,男孩疼得脊背躬起,露出的那邊單薄的肩胛染上層粉。

“我疼...你鬆開.....”呂幸魚淚眼汪汪地抬頭看他,白嫩的手指抖著去握男人的手腕,想要拉下來。曲文歆鬆了手,卻並未離開,略微粗糙的掌心輕輕覆在上面,他溫聲詢問道:“聽說江承要走了,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呂幸魚小口小口地喘著氣,手還警惕地握在男人的手腕上,他不敢不回答,“不、不知道。”

“不知道?他這一去,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成問題,你還不知道?跟我裝什麼蒜?”曲文歆嗓音忽然凌厲起來,他掐著呂幸魚溼漉漉的臉蛋質問。

他臉上的妝面全花了,油彩膩子混成一團,過多的眼白在逆著光時格外陰戾。呂幸魚怕得不行,“嗚嗚嗚嗚嗚嗚你別弄我了,我要疼死了......”他要崩潰了,莫名其妙地被一個瘋子壓在這兒,他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壞事,

曲文歆抿起唇,心臟猶如在一顆石子路上來回滾動,痠疼難耐,低眉看他哭了會兒,收回了手。男孩兒臉上水光淋漓,他慢慢俯下身去,用乾澀的唇瓣輕柔的抿去。

這是他第一次嚐到眼淚,他覺得又甜又澀。

呂幸魚的哭腔猛然停下,他屏住了呼吸,男人的臉和他快貼上了,一雙陰沈沈的眼睛與他對視著,唇瓣來回地在他臉蛋上刮弄。

“你聽我的,他走了之後,你也走。”曲文歆舔去他臉上的最後一點溼潤,又吻了吻他的鼻尖,輕聲說。

“我走?我、我去哪兒?”呂幸魚現在大腦一片混亂,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自己則像個木偶一樣順著他說。

“不想做小寡婦,就跟我走。”

“他能給你的,我也能。”曲文歆捧起他的臉,他說得十分順口,彷彿在心裡已經演練過無數次了。

溼帕被熱水潤溼後擰乾,曲文歆拿著帕子,站在男孩身前,他捏著對方的下巴,幫他擦了擦臉。

他看著呂幸魚薄紅的眼皮,低聲問:“待會想唱什麼?”

呂幸魚的眼睛睜開,他囁嚅道:“鎖麟囊。”

曲文歆重複了一遍,說:“嗯,我幫你敷面。”

他打開彩匣子,沾了底色的油彩,用手指在男孩臉上輕柔的抹勻。他神色認真,側臉上的妝面已經乾涸,那股刺鼻的氣味逐漸淡去。

濃黑的墨油將呂幸魚的杏眼吊起,戴上層厚重的面具,呂幸魚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你會唱這個嗎?”

曲文歆將戲服拿了過來,擱在一邊,將靛藍色的鬢花插在他的頭面裡,他淡淡道:“我從不做青衣。”

“哦。”

該換戲服了,呂幸魚咬著唇,一把拿起戲服就往後面跑。

曲文歆側著頭,看著他的背影,眸中晦暗不明。

臺下,空蕩蕩的座位中只有江承一人,他不耐煩地把菸頭丟在丟地上,腳尖踩滅,他叫來了經理,“怎麼回事?少奶奶迷路了?”

他正說著,方才還漆黑一片的戲臺驀然亮起了光,經理合適地閉上了嘴,悄然無聲地退步離開。

江承這時候見到人了,臉上終於有了點笑意。

空寂的大廳,男人的掌聲在臺下突兀的響了起來。

呂幸魚身著粉藍帔子,鬢邊花壓著耳廓,桃色脂粉豔麗無邊,映襯著他溼黑的眼珠。

。憐垂人惹外格都,怒假嗔佯的時戲唱,下臺上臺在延蔓音糯嫋嫋,盈盈波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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