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家在哪？”她看著眼前少年的背影，有些疑惑。
“嗯。”佐助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裡沒什麼情緒。
鏡月低下頭，默默跟在他身後。
兩人隔著一小段距離，一前一後地走著。
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亮起燈來，暖黃色的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經過一家拉麵店時，裡面傳來熱鬧的談笑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響。
經過一家書店時，老闆正在關門，鐵閘門嘩啦啦地往下落。
鏡月數著自己的腳步聲，一步，兩步，三步。
她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首到到達飛鳥家的宅邸，佐助停住腳步。
鏡月站在家門口，向他道謝：“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走了。”佐助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佐助。”
佐助腳步一頓。
鏡月的聲音裡帶著忐忑和遲疑，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佐助的背影，斟酌著每一個字：“或許會很冒犯你……如果，我是說如果……”
她深吸一口氣。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還有一個族人，你會怎麼想？”
佐助的背影僵住了。
他慢慢轉過身來，看著鏡月。那雙黑眸裡翻湧著複雜的神色———不是質問，不是懷疑，更像是某種期待。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鏡月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就是……假設。”她說，“一個你不知道的族人，一首藏在你的身邊，不敢告訴你。你會……”
她頓了頓。
“你會怪她嗎？”
佐助沉默了很久。街燈在他身後亮著，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昏黃的光。他的影子落在她腳邊，一動不動。
“我一首在找。”他的聲音很輕。
鏡月抬起頭。
“滅族之後，我翻遍了所有的資料，查遍了所有能查的渠道。”佐助的目光落在遠處，落在她身後的某個地方，落在宇智波族地的方向，“我想知道還有沒有人活著。有沒有人逃出去，有沒有人躲起來，有沒有人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好好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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