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76章 微妙的變化(1)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鏡月預想的各種場景都沒有出現，她看到眼前的少年眼裡閃過釋然，聽到他冷靜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

鏡月愣住，許久才開口。

“你知道？”她的聲音磕磕巴巴，帶著不知所措，“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佐助低了低頭，沉吟片刻。“第一次見你，看到你的黑髮和黑色眼睛，我就有這種感覺。”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那時我覺得這是我的異想天開，是我瘋了才會有這種詭異的想法。”

鏡月嘴唇有些發抖。

“波之國，我從白的鏡子反射裡隱隱看到你眼睛裡閃過紅光。”佐助的眼睫垂下來，“那時我很激動，但我怕自己是看錯了，也許是鳴人或者我身上的血落在了鏡子上。”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到第二場考試，大蛇丸出現，你用了火遁。我己經確信了百分之八十——你是我的族人。”

他抬起頭，看著鏡月。

“首到鹿丸證實了我的想法。”

鏡月的瞳孔猛然收縮：“鹿丸？”

“對。第十班所有人都知道。”佐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鳴人也知道。”

他邊說邊向鏡月靠近，鏡月下意識地後退。

後背貼在門板上，冰冷的木紋透過衣服滲進來。

再開口，鏡月眼裡透著心虛和愧疚。

“你……為什麼不問？”

佐助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輕，很短，像月光落在水面上，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風吹散了。

“問你，你會承認嗎？”他說，“你會警惕我，更加小心翼翼，會更加遠離……”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我只是在等你自己說出來。”

鏡月的喉頭哽住了。她想說點什麼，但所有的詞句都卡在那裡，擠不出來。

佐助再次上前一步，鏡月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下一秒，她感覺肩頭一沉。

佐助躬身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肩窩裡。

他的頭髮蹭著她的脖子，有點硬，帶著灰塵和汗水的味道。

“不要再說對不起。”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的肩窩裡傳出來，“我很謝謝你。你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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