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89章 阻礙(1)

佐助站在她家門口，靠在門邊的牆上，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的黑色喪服還沒換下來，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蒼白的鎖骨，在夕陽的餘暉裡泛著冷白的光。

他似乎站了很久了——牆根下的青苔被他鞋底蹭掉了一小塊，露出下面潮溼的泥土。

鏡月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走過去。

“佐助？”她輕聲開口，聲音沙沙的，像被砂紙磨過。

佐助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黑眸裡有一種她看不清的東西——不是悲傷，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被壓得很深很深的、快要從裂縫裡溢位來的情緒。

那種情緒太濃了，濃到他的眼睫都在微微發顫，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罐裡的蝴蝶，拼命扇著翅膀。

“你怎麼來了？”鏡月問。

佐助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

久到鏡月以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臉頰上那道還沒完全癒合的細疤，有點癢。

“你的手。”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還疼嗎？”

鏡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纏著繃帶的右手。皮外傷己經好得差不多了，但繃帶還沒拆，白色的紗布在夕陽裡泛著微微的黃，邊緣有些起毛了。

她活動了一下手指，指尖從繃帶縫隙裡露出來，指甲蓋下還有一點淤血，暗紫色的，像一小塊乾涸的顏料。

“不疼了。”她說。

佐助又沉默了。

他站在臺階下，雙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首延伸到她的腳邊。

“怎麼了，佐助？”鏡月有些疑惑，再次開口詢問。

佐助抿著嘴，默默良久，終於出聲。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含著什麼東西，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在喉嚨裡滾了好幾個來回才變成字句。

“沒事，有些心煩，沒想到走到了這裡。”

他的語氣很平，平得像沒有風的湖面。但鏡月聽得出來，那湖面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被壓住的暗流，表面看不出，底下己經翻了天。

鏡月的眼睫煽動了一下。

心煩嗎。

她看著佐助緊繃的表情，他下頜的線條比平時更硬，咬肌微微鼓著，像是在用力咬住什麼。

嘴唇抿成一條線，唇色有些發白。

那雙黑眸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青色——他昨晚一定沒睡好，也許一整夜都沒有閤眼。

她想起原著裡，佐助這個時候應該在為鳴人的快速進步而感到焦慮。

他是天才，是宇智波最後的遺孤，是揹負著復仇之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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