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佐助想不擇手段獲取力量的導火索。
是他走向黑暗的第一步。
鏡月的手指微微攥緊了。
“佐助。”她開口，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要平靜。
“嗯？”
“你明天……有空嗎？”
佐助看著她，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問“你想幹什麼”。
“我想讓你陪我逛街。”鏡月說，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很久沒有買過新衣服了，但一個人又不想去。”
她說完就後悔了。
這個藉口太拙劣了。
佐助沉默了一會兒。“明天我和卡卡西有約。”
鏡月的心沉了一下。
卡卡西——
對，佐助明天會去找卡卡西，然後在看到卡卡西昏迷時，從他人口中得知鼬在尋找鳴人這個訊息。
鏡月沒再說話，她不知道自己拿什麼理由讓佐助鴿掉卡卡西。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佐助一首看著鏡月，那雙黑眸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
“……算了。”佐助的聲音響起，很輕，很慢，“卡卡西那邊，我會推掉。”
鏡月愣住了。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他別過頭去，只留給她一個側臉。
夕陽落在他的顴骨上，把那一小片皮膚照成金色。他的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耳尖紅了一點，在光裡格外明顯。
“你不是要我陪你嗎？”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就去。”
鏡月的內心起了一絲波瀾。
那波瀾很小，很輕，像一顆石子落進深潭，盪開一圈細細的漣漪，然後沉下去，沉到她自己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
鏡月不自覺揚了揚嘴角。
“好。”她說，聲音很輕，“那明天中午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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