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鳥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要殺了你！”
佐助衝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雷光在空氣中拖出一條藍色的尾巴。腳下的碎石被踩得西散飛濺，風從他耳邊呼嘯而過。
“佐助！”鏡月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她伸出手，什麼也沒抓住。
千鳥首首刺向鼬的心口。雷光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鼬抬起右手。
他抓住佐助的手腕向另一邊撞去。
千鳥的光芒在佐助掌中閃爍了一會，然後慢慢暗下去，像被掐滅的蠟燭。
雷光消散，藍色的電火花在兩人之間跳了幾跳，消失了。
佐助的整條手臂都在發抖，千鳥的反噬讓他的皮膚燒的開裂，血從裂開的傷口滲出來。
鼬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得像在看一隻撲火的飛蛾。
樹林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宇智波鼬、幹柿鬼鮫。”一個熟悉的氣息落在鏡月身邊。
卡卡西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沒有起伏，沒有溫度，和平時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的護額己經推了上去，露出那隻猩紅的寫輪眼。
他蹲下來，一隻手扶住鏡月的肩膀，將她從地上輕輕扶起。他的手很穩，但鏡月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他在剋制著什麼。
鏡月靠在卡卡西身上，呼吸急促，視野忽明忽暗。她看著卡卡西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安心，不是慶幸，更像是一種……微弱的、搖搖欲墜的希望。
他來了。他站在這裡。沒有中月讀，沒有昏迷，他好好的，清醒的。也許……也許今天會不一樣？也許她能改變什麼？也許——
她想起那些躺在病床上的畫面。卡卡西昏迷不醒，佐助被月讀折磨，在噩夢裡反反覆覆地墜落。那些畫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像己經發生過一樣。
希望滅了。
像一根被風吹滅的蠟燭，連煙都沒有留下。
她明白了。
卡卡西白天沒有遇到鼬，所以他現在站在這裡。
過程不一樣，結局卻不會不一樣，她改變不了任何事。
鼬還是那個鼬，鬼鮫還是那個鬼鮫，他們還是那兩個站在木葉土地上、無人能擋的S級叛忍。
現在的卡卡西打不過鼬，佐助打不過鼬，她更打不過。
結局不會變。卡卡西會倒下，佐助會倒下，她也會倒下。就像原劇情一樣。就像什麼都沒改變過一樣。
“你們兩個是通緝名單上S級的重犯，”卡卡西的聲音沒有起伏，但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事到如今出現在木葉村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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