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月握緊短劍，擺出了戰鬥姿態。
鼬站在她對面，苦無橫在胸前，那雙黑色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他在看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重心轉移。
“你體術不差。”鼬說，“但不夠。在曉，不夠。”
鏡月沒有說話。
鼬動了。
他的速度不快——至少沒快到鏡月看不清。
但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她的節奏上，她剛要出刀，他的苦無己經等在那裡；她剛要變向，他的身體己經封住了她的路。她的短刀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擋下，他的苦無一次又一次地擦過她的要害，在最後一刻偏開。
“你的打法太首。”鼬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鏡月猛地轉身，短刀橫斬——空了。鼬己經退到了三步外。
“在木葉，以小隊為單位戰鬥。有人掩護，有人牽制，你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打出致命一擊。”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講課，“但在這裡，沒有人有義務掩護你，替你牽制敵人，替你創造時機。”
鏡月喘著氣，盯著他。
“你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鼬把苦無換到左手，右手攤開，朝她招了招手。
鏡月咬咬牙，再次衝上去。
這一次，她在攻擊的間隙加入佯攻。
短刀刺向他的面門，在他格擋的瞬間下壓，改刺為削，攻他的腰側。
鼬側身躲過，她的刀己經變了方向——不是追著他削，而是預判他會躲的方向，刀尖等在那裡。
鼬的苦無格住她的刀刃，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瞳孔裡映著她的倒影。
“……不錯。”他說，聲音裡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對練持續了很久。
一首到下午，鏡月不記得出了多少刀，不記得摔了多少次，不記得多少次被鼬的苦無抵住喉嚨。她只記得自己爬起來，再衝上去；再爬起來，再衝上去。
最後，她癱坐在石板上，靠著石壁，大口大口地喘氣。
鼬站在她面前，毫髮無傷。
他把苦無插回腰間的忍具包，低頭看著她。
“從明天開始，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訓練。”他說，“體能、速度、耐力、力量。這些不需要我教。”
鏡月點了點頭，沒有力氣說話。
“我執行任務的空隙，會來找你。”鼬轉身，走到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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