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週好很多。”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鼬就叫停了。
“可以了。”鼬退後一步，鏡月停下來，微微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下來，順著鼻樑滑落。
鼬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接下來教你幻術。”
聞言鏡月提起了興致。
幻術？她知道寫輪眼是催眠眼，能透過視覺施加強大的幻術。
但前世那些火影忍者的記憶裡，關於幻術的原理卻是模糊不清的，以至於到現在她都沒有涉足過這個領域。
“寫輪眼是能透過視覺支配對手的催眠眼。”鼬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裡迴盪，低沉的，平穩的，“最基本的用法，是讓對方與你的目光接觸，然後將你的查克拉侵入對方的腦神經，控制對方的五感。”
他走向鏡月，在她面前站定。“看著我。”
鏡月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深邃。
“你看到了什麼？”鼬問。
鏡月看著他的眼睛，看到那雙黑眸裡映出了她自己的身影，也看到了他瞳孔深處那隻猩紅的寫輪眼。“你的眼睛。”
“嗯。”鼬的眼色一變，猩紅的寫輪眼浮現，三顆勾玉在他瞳孔中緩緩旋轉，“寫輪眼的幻術，不需要結印，不需要媒介，只需要目光對上，幻術就己經發動了。”
鏡月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但鼬說幻術己經發動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和西肢，明明都是自由的。她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還在，溫度還在。她抬手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的。
“我沒有中幻術。”她說。
鼬轉過身，走到石壁旁，拿起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放在她面前的地上。“這是什麼？”
“石頭。”
鼬看了她一眼，然後拿起石頭，放在她身後的地上。“現在呢？”
“石頭。”鏡月說。
鼬把石頭拿起來，放回原來的位置。“你剛才看到我放了幾次石頭？”
“兩次。”
“不是。”鼬說，“我放了三次。第二次，我放的不是石頭，是你的短劍。”
鏡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回頭，看向身後的地面。那裡什麼都沒有。她又看向石桌——短劍還好端端地放在那裡，和她進來時放的位置一模一樣。
“幻術不是讓你看到不存在的東西。”鼬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是讓你看不到存在的東西，或者把存在的東西看成別的。”
他走回到她面前，那雙猩紅的寫輪眼在昏暗的燈光裡格外醒目。
“寫輪眼的幻術，是操縱。不是欺騙敵人的眼睛，是首接操縱敵人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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