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鳴人！”
“兩碗味增叉燒。”自來也說。
老闆應了一聲，轉身煮麵。
水燒開的聲音，麵條下鍋的聲音，漏勺敲擊鍋沿的聲音，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鳴人坐在吧檯前，盯著老闆的手。
老闆的手很大，骨節粗壯，手腕上有一道舊傷疤，泡麵、撈麵、擺叉燒，動作行雲流水，像一場排練了無數遍的表演。
面端上來的時候，熱氣撲面而來，燻得鳴人眯起了眼。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筷麵條，吹了吹，送進嘴裡。
麵條很彈，湯很濃，叉燒軟爛，入口即化。
他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吃得很急，燙得首吸氣也不肯慢下來。
自來也坐在他旁邊，吃得很慢，每吃一口都要停下來喝一口湯。
他不看鳴人，只是盯著碗裡的面，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鳴人吃著吃著，忽然停了下來。
他盯著碗裡剩下的一小半面條，盯著浮在湯上的蔥花，盯著那一片還沒有被吃掉的白色的魚板。
“好色仙人。”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含著什麼東西。
“嗯。”
“我知道自己做錯了，我不該對佐助用螺旋丸。”
自來也的筷子頓了一下。
他低著頭看著碗裡慢慢沉下去的蔥花，聲音有些浮沉。
“鳴人，教你這個忍術是為了讓你能保護自己，保護夥伴的。”
鳴人沒有說話。
自來也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鳴人的頭髮對他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鳴人癟了癟嘴，低下頭繼續吃麵。
他把碗裡的麵條吃完了，把湯也喝完了，碗底乾乾淨淨的，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油光。
他放下碗，看著那個空碗，看了一會兒。
然後他站起來。
“好色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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