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126章 滅國(1)

鏡月跟在迪達拉和蠍身後，走了兩天。

雨在第二天傍晚漸漸的停了，第三天清晨，他們走出了雨隱村的地界。

第三天中午，他們到達了川之國與棹之國的交界處。一道低矮的山脈橫亙在面前，山不高，但很陡，植被稀疏，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岩石。翻過這道山，就是棹之國的領土。

蠍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鏡月。

“分頭行動！”他的聲音從傀儡外殼裡傳出來，悶悶的，沒有起伏，像隔著一堵牆。“你從東線推進，迪達拉從西線，我從中線。在中央匯合。”

鏡月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迪達拉倒是撇了撇嘴，似乎對這個安排有些不滿，但也沒有說什麼。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團黏土放在手心裡揉捏，三兩下捏出一隻巴掌大的飛鳥，輕輕吹了一口氣，那隻黏土飛鳥活了過來，拍著翅膀從他手心跳起來，在他頭頂盤旋了一圈，朝西邊飛去。

迪達拉看了鏡月一眼，別過頭去，腳下一蹬，追著那隻飛鳥消失在樹林裡。

蠍也動了。他那層臃腫的傀儡外殼突然開啟，從裡面伸出幾條金屬手臂，每條手臂都握著不同的武器——太刀、鎖鐮、苦無、手裡劍。外殼重新合攏，他整個人像一隻張開了爪子的蜘蛛，朝中線疾馳而去。

鏡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樹林深處，西周安靜下來。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遠處有鳥在叫，聲音清脆，一聲一聲的，像是有人在敲一塊很小的石頭。

她站在山脊上，眺望著棹之國的方向。港口的輪廓在天邊若隱若現。她的手指在袖子裡攥緊了短劍的劍柄，手心出汗，明明殺過那麼多人，可自己還是不習慣。

她深吸一口氣，從袖中取出面具戴在臉上。

白色的，紅色雲紋，眼孔的位置是兩個黑洞，面具貼著臉，涼涼的，把她的表情全部遮住。

她只有戴上面具的時候才能下手。

她從山脊上躍下，朝東線推進。

棹之國的東線是一片平緩的丘陵地帶，有幾個散落的小村莊，一條從港口延伸出來的商道貫穿其中。情報上說，這條路上有棹之國的兩個哨卡，每個哨卡駐有兩支軍隊和十幾名忍者。

鏡月沿著商道往前走，沒有刻意隱蔽身形。雨隱村的黑色長袍在綠色的田野間格外顯眼，風吹起袍角，紅雲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她經過第一個哨卡的時候，哨兵們正在門口打牌，箭樓上的哨兵首先發現了她。

敵襲——鳴鏑的聲音響起。

鏡月繼續往前走。哨兵們從哨卡里湧出來，有的握著長槍，有的舉著弓箭，有的在找護額戴，手忙腳亂，像被踩了窩的螞蟻。她走到哨卡門口停下來，看著那些士兵。他們很年輕，有的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臉上還有沒褪乾淨的青春痘，握著長槍的手在發抖。箭樓上的弓弦聲響起。

她沒有抬頭。

短劍出鞘，箭矢在空中被劈成兩半。鏡月衝進人群中，快速、精準、不留餘地。

她只攻擊那些拿起武器的人，那些蹲在地上抱著頭的、舉著白旗的、轉身逃跑的，她越過他們從不停留。

那是鼬教她的。

“戰場上，優先攻擊有戰鬥意志的敵人。喪失戰鬥意志的人，不需要浪費體力。”

鏡月不知道這算不算仁慈，只知道這樣能讓她的手不抖。

哨卡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士兵，忍者，她一個接一個地擊倒。

沒有去看那些躺在地上呻吟的人，收起短劍，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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