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我愛羅，又看了看旁邊的暗部，臉上的表情從輕鬆變成擔憂，聲音也低了下去。
“你們剛剛說不知所蹤……說的是未來他們嗎？她怎麼了？去哪了？”
我愛羅看著她。
那張年輕的臉上的表情無懈可擊，語氣、眼神、肢體語言都在傳遞同一個資訊——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對同伴失蹤感到擔憂的下忍。
但他知道那些人在考場裡做了什麼———那些偽裝成下忍的、來路不明的人。
紫陽花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不知道，我愛羅分辨不出來，也沒有權利審問扣留她。
他深吸一口氣。
“沒事。你們回去吧。第二場考試的結果，明日會通知。”
紫陽花臉上維持著憂心忡忡的表情，和同伴們退出了風影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一開一合，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暗部還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風影大人，需要我去監視他們嗎？”
我愛羅擺擺手。
“不必了。你退下吧。”
暗部退了出去。
辦公室終於只剩下我愛羅一個人。
他的肩膀鬆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滿身都是疲憊。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砂隱內部的事情還沒清理乾淨，又碰上了一個疑似“己死”的故人。
他感覺那就是飛鳥鏡月。
沒有證據，只是感覺。
她的身形，她的站姿，她戰鬥的樣子，她看他的那個眼神。
那個眼神里沒有驚訝，沒有恐懼，沒有敵意，只有一種淡淡的、像隔了一層薄霧的瞭然。
那是在說——“我知道你，我見過你，我不意外你在這裡。”
他想起自己剛得知佐助出走的訊息時。
訊息傳到砂隱，是手鞠告訴他的。
他沒什麼反應，只是“嗯”了一聲。
他和佐助不熟，只在考試裡見過幾面，交過手，互相瞪過眼，但那一刻他心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一下。
他說不清是什麼，也許是對同類的辨認。
佐助眼裡和過去的他一樣，滿是恨意，尋找自己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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