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149章 言不由衷(1)

鳴人呼喚她名字的聲音像一把鈍刀，從她心口划過去，不流血，但疼。

鏡月擦去嘴角的血跡，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藥物的作用還在，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呼吸、血壓都在正常範圍內，沒有加速，沒有紊亂。

但胸口的鈍痛不是藥物能壓住的，那是另一種東西，更深的、更沉的、藏在藥效觸及不到的地方。

她站起來，站首了，黑袍被風吹得貼在她身上，勾勒出比從前更單薄的輪廓。

另一邊的迪達拉和卡卡西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迪達拉從貓頭鷹背上探出頭，看到鏡月腳邊散落的面具碎片，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他收回了一隻即將擲出的黏土飛鳥，在指尖轉了一圈，重新塞回腰側的包裡。

卡卡西也停了下來。

他的雷切在掌心慢慢暗下去，千鳥的鳴叫從尖銳變成低沉，最後歸於寂靜。

他看著那個站在山崖上的女孩——沒有面具，沒有遮掩，那面容熟悉又陌生，陌生的是她眼底的冷漠和平靜。

他的瞳孔顫動著，胸腔裡翻湧著一種他很久沒有感受過的情緒，他說不出那是什麼。

鏡月沒有看他，目光落在鳴人身上。

“好久不見，鳴人。”

鏡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風吹散。

鳴人愣在原地。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的腦子裡有一千個問題在轉——你過得好不好，你受傷了沒有，你怎麼瘦了那麼多，你為什麼要戴面具，你怎麼會穿著曉的衣服——

但一千個問題擠在一起，一個都出不來。

“你還是像個孩子一樣。”

鏡月的聲音好冷，冷的讓他感到害怕。

“忍者要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我現在可是你的敵人。”

鳴人的眼眶紅了。

他看著那雙黑色的眼睛，那雙眼睛他太熟悉了———

在波之國的橋上，那雙眼睛看過他狼狽地趴在卡卡西背上；在死亡森林裡，那雙眼睛看過他被大蛇丸嚇得動彈不得；在中忍考試的看臺上，那雙眼睛看過他替雛田加油喊到嗓子啞；在木葉的每一條街道上，那雙眼睛看過他吃拉麵吃到滿嘴湯、看過他被小櫻一拳打飛。

他見過無數次，可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隔著一層他看不透的東西。

“鏡月，別鬧了。”他的聲音在發抖。“是我啊。”

“我知道。”鏡月的聲音很平。“漩渦鳴人，木葉村下忍，九尾人柱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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