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完了，該我說了。”
鏡月的聲音依然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在石板上。
“你們來這裡，是為了救我愛羅。我愛羅己經被我們抽走了尾獸，死了。你們的任務己經失敗了。”
“現在離開，還可以活著回去。”
“你在說什麼啊？”鳴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受傷的、像被最信任的人捅了一刀才會有的顫抖。
他一首以為只要找到鏡月，只要見到鏡月，只要拉住鏡月的手，她就會跟他回去。
可現在她站在那裡，告訴他我愛羅死了，告訴他任務失敗了，告訴他離開這裡。
輕描淡寫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參與了。
她站在那裡，看著我愛羅被抽走尾獸，看著我愛羅死去。
她站在那裡，沒有阻止，沒有反抗。
她站在那裡，和他們站在一起。
“你到底怎麼了？”鳴人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他不願意承認的執拗。
猛地扭頭，他看向不遠處蹲在鳥居上的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鏡月是不是被控制？她中了幻術對嗎？”
卡卡西閉了閉眼。
他的寫輪眼早在戰鬥開始時就一首開著，那雙猩紅的眼睛看過鏡月的查克拉流動，看過她結印時的查克拉分佈，看過她出劍時查克拉在手臂上的凝聚。
他看不出任何被控制的痕跡，她的查克拉穩定，流暢，沒有外來的干涉，沒有被打亂的跡象。
“沒有。”卡卡西的聲音很沉。“她的查克拉流動很正常，沒有被控制的痕跡。”
鳴人最後一絲希望被掐滅了。
不是幻術，不是控制，不是被逼的。
她是自願的？
他不願意相信，他看向鏡月，眼裡全是祈求。
他不想看到她這副模樣，不想看到她穿著曉的黑袍、用那種陌生的眼神看著他，不想聽到她用那種陌生的語氣說出那些話。
“鏡月，別鬧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鏡月的嘴角動了一下。
“回哪裡？”她的聲音很輕。
“木葉。”鳴人的眼中閃過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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