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150章 撤退(1)

鳴人僵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鏡月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從鳴人臉上移開，望向遠處的天際線。

感知線從她體內延伸出去，觸碰到那些正在接近的查克拉——邁特凱的，濃烈的、燃燒著的綠；小李的，比三年前更沉更穩，像一把被重新鍛造過的刀；寧次的，安靜如深潭，表面看不見什麼，底下不知道藏了多少；天天的，純粹又溫柔。

絕的氣息也在朝這邊移動，看來己經拖不住了。

不過糾纏了這麼久，夠了。

雖然她還未使出全力，但繼續戰鬥下去沒有意義。

而且蠍的那一邊，戰局己近尾聲。

她能感覺到山洞裡的查克拉在劇烈地碰撞、消耗、消退，像一個快要燃盡的火堆，偶爾竄起幾朵火苗，然後迅速被黑暗吞沒。

山洞的洞頂早就塌陷了，碎石堆疊，沙塵瀰漫，像一座快要撐不住的墓。

“該走了。”鏡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被風偷聽去。

鳴人沒有聽清。

“等等，鏡月……”

他朝她邁了一步。

一步，像要從他們之間這幾步的距離跨過去，像要把這幾百個日夜的空白全部填滿。

可鏡月的身影從山崖上消失了，像一滴水被太陽蒸乾，沒有痕跡，沒有聲響。

鳴人的手伸出去，什麼也沒有抓住。

鏡月落在山洞的廢墟中。

碎石在她腳下滾動，沙塵從地面揚起，嗆得人喉嚨發緊。

千代趴在地上，蒼白的頭髮散在滿是塵土的肩頭，臉上沾著灰，嘴角有血跡。

她的臉色灰敗，嘴唇乾裂，每呼吸一次都要用很大的力氣，像一臺快要散架的機器還在拼命運轉。

小櫻站在她身前，她的腹部被一柄長刀洞穿，鮮血從傷口湧出來，浸透了她的衣襟，順著衣服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蠍站在她們對面。

傀儡外殼不見了，那張年輕的、不會變化的臉上有密密麻麻的裂痕，像乾涸的河床，像被時間忘記了的舊陶器。

父與母——兩隻傀儡急速衝向他的方向，舉著刀，刀尖離他胸口的要害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鏡月落在他們之間。

短劍橫在身側，劍身擋住了父與母刺來的刀。

刀尖卡在劍刃上，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一星火花從兩刃相觸的地方迸出來，閃了一下就熄滅了。

千代抬起頭，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動了幾下，沒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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