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安靜終於被打破。
佐助開口了，聲音平靜，帶著一種刻意的冷漠。
“是嗎，那真是太可憐了。”
鳴人愣住。“你……”
“救她？”佐助的臉上浮起一個不屑的笑意，那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只掛在嘴角，像一層隨時會被風吹掉的薄紙，“既然九尾能說出這種話，說明你己經見過鏡月了吧。”
“她跟你回去了嗎？”
鳴人嘴巴張了張，遲遲發不出聲音。
“就算宇智波鼬沒有殺死她，就算她現在處境危險，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一定要殺死那個男人，飛鳥鏡月要做什麼在做什麼，與我無關，我絕不會為了她跟你回去過家家。”
“你在開什麼玩笑？”鳴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佐助，聲音大了起來，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明白呢？！再過不久，大蛇丸就會奪走你的身體！你就不是你了！”
“你還是那麼幼稚，鳴人。”佐助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風從地底灌進來。“對我來說，復仇就是一切。只要能復仇，無論我還是世界變成怎樣，我都不在意。”
“老實說，現在的我和大蛇丸加起來都不是鼬的對手。但是——”他頓了一下，把那口氣嚥下去。“如果把我的身體給大蛇丸，就能獲得足夠的力量。那我願意，把我的命送給他。”
佐助的嘴角勾起，那弧度帶著無情和冰冷。
“飛鳥鏡月？她和你一樣，都是我己經捨棄的羈絆。”
鳴人瞪大了眼睛，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和緩緩站起，走上前。
他的右肩還在流血，血順著手臂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每一滴都砸出一小朵暗紅色的花。
他沒有擦，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
“閒話到此為止。”他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帶著一種冷靜的、像刀鋒一樣的銳利。“鳴人、小櫻，我並不想當著你們的面對他動粗。不過抱歉——我要動真格了。”
“大和隊長？”小櫻的眼角含著擔憂，她的拳頭攥著，指節泛白。
鳴人看向大和，聲音裡帶著虛弱和疲憊。“動真格是……”
“我不能讓這種跟大蛇丸一樣背叛村子的傢伙逍遙法外。”大和的眉頭皺著，死死看著佐助。“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把他帶回木葉。”
佐助面無表情，甚至沒有看他。
“木葉嗎？”
“我受夠你們了。”
佐助鬆開手，長刀從手中滑落，插入泥土，刀身微微晃動，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他雙手快速結印，手指翻飛，速度快到只剩殘影。
最後他高高抬起左手，查克拉在掌中凝聚成刺目的藍光。“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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