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166章 機會(1)

鹿丸站在火影辦公室裡，看著綱手。

她的嘴一張一合，說出“S級叛忍”西個字的時候，他的腦子嗡了一下，像被人重重敲了一記悶棍。

不是疼，是那種從內到外的、嗡嗡的、持續不斷的震顫，震得他的視線都開始模糊。

“S級？”他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的，乾澀的，像砂紙磨過石頭。“這會不會太……”

“鹿丸。”綱手的聲音不大，但像一把刀，乾淨利落地切斷了他的話。“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會被列為S級吧？”

鹿丸的面色僵住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他當然知道，每個忍者都知道。

那些條款從忍者學校起就刻在他們腦子裡，像烙印一樣。

他停頓了許久，久到綱手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洩露村子秘術、血繼、機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犯下屠村或者弒影重罪；竊取忍村秘寶、尾獸；蓄意叛亂、製造大規模破壞……”他停了一下，把最後一句話嚥下去，又吐出來。“加入叛忍組織。”

綱手看著他，神情認真嚴肅。

“鏡月只一條——加入叛忍組織，就己足夠。”

“而在卡卡西的秘密調查中，爪之國滅國有她的手筆，各種大大小小的地下暗殺任務，也都能找到她的痕跡。更別說，她參與捕捉各國的尾獸。”

“所以，S級，一點都沒有冤枉她。”

綱手說完，低下頭，繼續批閱手中的檔案。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沙沙的，像風吹過枯葉。

鹿丸的眉頭皺得很緊，擰成兩個解不開的疙瘩。

其實道理他都懂，但他太清楚一旦被列為S級叛忍，鏡月的境遇將是什麼樣。

全域懸賞，錄入通緝簿。

五大國忍者、賞金獵人見到，可就地斬殺。

被原籍村子永久除名，取消一切忍者權益，暗部常年跨境追殺。

無法落腳正規城鎮，不能使用各村醫療、驛站。

她只能在那些沒有法律、沒有秩序的地方，和那些同樣被通緝的、走投無路的、手上沾滿鮮血的人混在一起。

她會在黑暗中越走越遠，沒有退路。

鹿丸的心中閃過不忍。

他想起鏡月在忍者學校的樣子，總是低著頭，不愛說話，不和任何人交朋友。

他想起中忍考試時，她在森林裡，渾身是血，但站得筆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