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站在她面前，握著苦無的手停了一瞬。
他沒有看她。
苦無落下。
樹林裡安靜下來。風穿過枝葉的縫隙，帶起一陣沙沙的響聲，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佐助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手上沾著血。不是鏡月的血。
他在衣服上擦了兩下，轉身走回鏡月身邊。
樹洞裡傳來窸窣的聲響。
鳴人揉著眼睛從樹洞裡爬出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意。
“佐助？我好像睡了好久……”
他的聲音忽然卡住了。
他看見了地上的屍體，看見了滿地的血跡，看見了佐助懷裡渾身是血的鏡月。
“鏡月！”他連滾帶爬地衝過來，膝蓋磕在碎石上，擦破了皮，他渾然不覺，“鏡月怎麼了！誰幹的！誰！”
“己經解決了。”佐助的聲音很平，平得不像在說話。
鳴人還想說什麼，佐助忽然抬頭，目光越過鳴人的肩膀，落向他身後的灌木叢。
“出來。”
鳴人一愣，順著佐助的目光回頭。
灌木叢後面，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然後窸窸窣窣地，三個人影磨磨蹭蹭地從樹影后面走了出來。
奈良鹿丸，山中井野，秋道丁次。
第十班。
井野的手絞著衣角，臉上的表情混雜著心虛和不安。丁次低著頭，手裡還捏著一包沒拆開的薯片，卻完全沒有開啟的意思。鹿丸走在最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好麻煩”的樣子，但眼神比平時認真得多。
佐助盯著他們，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們一首在看？”
鹿丸猶豫了一下，開口：“從頭到尾。”
佐助沒有說話。
他把卷軸收進懷裡，走到鏡月身邊，蹲下來檢查她的傷勢。
井野從樹叢後面跑出來，蹲在鏡月另一邊。
“我、我來幫她處理傷口……”她的聲音有些發緊，手指在發抖，但還是伸手去解鏡月被血浸透的外衣，“女孩子……我來比較方便……”
佐助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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