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鏡月醬別擔心啦,先顧好自己吧。”
溫柔安撫的話語落在耳中,像是勸慰,實則字字都是拿捏與掌控。
鏡月緊繃的肩線微微鬆弛,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驟然落地。
只要白沒事就好。
她沉默一瞬,指尖微收,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動作乾脆利落。
屋內陷入短暫的靜默,潮溼的風從窗縫偷偷鑽進來,拂動她額前散落的碎髮。
鏡月垂眸壓下眼底殘留的疲憊,抬眼淡淡看向面前的人,語氣平靜無波:“你找我有事嗎?”
她很清楚,帶土絕不會無緣無故守在她的床邊。
從湖畔戰場被帶回雨隱,她昏迷的這段時間,恐怕所有後續的局面,都早己被這人牢牢掌控在手中。
帶土起身,語氣依舊帶著漫不經心的嬉笑,“我聽說鏡月醬,開啟萬花筒了?”
話音落下,鏡月瞬間瞭然。
最後一絲耐心耗盡,聲線徹底冷了下來:“別演了,宇智波帶土。”
五個字,清晰、乾脆,首接撕碎了他層層偽裝的假面。
空氣驟然一靜。
預想中的慌亂、詫異、錯愕,通通沒有出現。
帶土從容得過分,被當眾戳破真實身份,身形未有分毫晃動,眼底的玩味笑意緩緩褪去,徹底消失無蹤。
下一秒,他刻意捏出的尖細嬉皮聲線驟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低沉、沙啞、透著歲月滄桑與無盡陰鬱的男聲,低沉得像是從深淵底部傳來:“果然,你早就知道我是誰。”
他緩緩開口,語氣平淡,不見意外:“琴姐姐有著預知一切的能力,和我猜測的一樣,她把這一切都告知了你。”
鏡月眉心驟然狠狠蹙起。
她定定看著眼前的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在說什麼?”
帶土微微前傾身體,周身的氣場徹底沉落,壓抑的黑暗氣息緩緩籠罩整間屋子,壓迫感驟然拉滿。
他看著她茫然困惑的模樣,語氣依舊平淡無波,不起一絲波瀾,卻字字誅心,狠狠砸向鏡月的心底:“你還不知道你母親死去的真相吧。”
短暫的停頓,像是刻意留給鏡月消化的時間。
每一個字,都帶著顛覆過往認知的重量。
“你覺得,你的母親——自來也的親傳弟子、西代火影波風水門的隊友、宇智波鼬和瞬身止水的啟蒙老師,這樣的人……”
“會死在一場微不足道的B級任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