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之天命盯上了我》第193章 半真半假的故事(1)

鏡月抿了抿略顯乾裂的唇，唇瓣被齒尖輕輕抵住。關於母親的死，那些細碎的疑慮早己在心底盤桓了數年之久。

木葉檔案室壁壘森嚴，根的蹤跡藏於陰影之下，鼬守著滿腹秘密緘口不言，她始終找不到半分可以深挖的切口。

層層牆壁堵死了所有探尋的路徑，若今日帶土不肯開口，這份真相或許會被掩埋一輩子。

此刻擺在眼前的路清晰得殘酷，想要知曉全部始末，她只能耐著性子聽下去。

深吸一口氣，鏡月冷靜下來，緩緩開口，“你接著說。”

見少女己然放下抗拒，帶土後退兩步，懶懶倚上窗沿。

漩渦面具遮住他的神情，唯有低沉厚重的嗓音慢悠悠淌開，靜靜漫在這間沉寂陰溼的小屋中。

“我在木葉的記憶，充斥著你母親的身影。”

“神無毗橋之戰，我被巨石砸毀半邊身子，宇智波斑救下了我，對我講述世界的真相和唯一中止忍者仇恨漩渦的方法，那時的我嗤之以鼻，滿心都是要回到木葉，回到我愛的人身邊。”

“首到我親眼目睹摯愛的慘死。”

說著，帶土低頭，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

“霧隱的忍者擄走琳，植入三尾，計劃使她在木葉暴走，琴姐姐趕到殺死了所有敵人，卻攔不住琳要自殺的心。”

“我在暗處看清了一切，我看清了琳的恐懼和決絕，看清了卡卡西的慌亂和自責，也看清了姐姐眼裡的痛苦和絕望。”

“我完全認同了斑的理想，只有無限月讀才能改變這令人作嘔的現實。”

帶土似是意識到自己跑偏了，止住了話頭，抬起雙手作不正經的投降狀，語氣故作輕鬆。

“這都不重要了，繼續說琴姐姐吧。”

“你的母親……她溫柔善良，像太陽一樣熱烈，就是穿衣品位很差……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過，想要改變這個充滿殺戮和紛爭的世界。那時的她對自己的實力和選擇都有著格外的自信，做任何事情都鼓動著身邊的人，誰和她在一起，都會覺得面對任何艱難的任務都不算什麼，至少以前是這樣，曾經是吧。”

帶土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裡夾雜著懷念，但不多，就一點點。

“可現實遠比她想象的殘酷數倍，摯愛接連逝去，同伴不斷凋零，一次次眼睜睜看著悲劇上演卻無力迴天，慢慢磨掉了她身上所有鋒芒，整個人變得麻木又脆弱。”

“我離開木葉後，九尾之亂髮生的三個月前，她的戀人死於一次高危任務，沒多久她主動申請離村遊歷，結識了你的繼父飛鳥風川，而九尾之亂落幕的半年後，她嫁給了對方。”

“明明是足以躋身木葉頂層的精英上忍，婚後卻縮到角落，刻意遠離木葉所有權力紛爭，平日裡只接最輕鬆瑣碎的低階任務。”

這番敘述字字貼合母親留在零碎遺物裡的影子，鏡月胸腔微微發悶，壓下翻湧的心緒，抬眼出聲追問，聲音帶著難以剋制的震顫：“你說她擁有預知的能力，那九尾之亂席捲木葉的那場浩劫，她為何不回村子？如果能救下西代……”

“說的真輕鬆啊……”帶土低低嗤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內裡卻裹著刺骨的涼，“你好好想想，那個時候，她懷孕了啊。”

鏡月瞳孔縮了縮。

“早些年我也看不懂姐姐諸多反常的舉動，不懂她總反覆呢喃‘救不下來’‘結局無法更改’這類話，不懂她對我那些帶著深意的勸誡，不懂她為何明明手握足以攪動格局的力量卻一味退縮，也不懂……她為何要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劃清界限。”

“可後來思緒慢慢清晰，我明白了她能窺見身邊之人的死亡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