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鏡月的回應,鼬眼角彎起,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可隨即他想到了些什麼,目光沉下。
“對了。”鼬的聲音忽然頓了一下。“關於你的母親——”
鏡月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鼬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落在她左眼那道未乾的血痕上,落在她微微皺起的眉頭上,囁嚅了一下,還是緩聲開口。
“你母親似乎在你的腦海裡留下了一個極其強大的幻術。”
鏡月愣了一下。
“你說什麼?”
“在我第一次對你使用月讀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鼬垂眸回憶,“那個幻術一定耗費了巨量的查克拉,而那種氣息,屬於你的母親。”
鏡月的眼睛緩緩瞪大。
她的腦子在轉,轉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要跟不上了。
母親在她腦海裡留下了一個幻術?什麼時候?為什麼?
“什麼幻術?”鏡月感覺自己所有的思緒都凝聚在一起,合成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個我探知不到。”鼬的聲音很輕。“但這樣強大的幻術,你母親在設下之後視力一定己經接近於失明瞭。”
鏡月的腦子宕機了。
她的腦海不自覺閃過一些碎片——母親坐在月光下的背影,母親偷偷看她的眼神,最後定格在母親去執行那個任務的夜晚,她含著眼淚雙手捧著她的臉,對她說,“我的鏡月,不要繼承宇智波的血脈”。
“其實與你相處時我一首有些疑影,”鼬定定看著鏡月,眼神里帶著試探,“你還記得嗎?”
“在你小時候,我抱過你的。”
鏡月眉頭皺的更緊了,表情呆滯,“什麼?”
“在你三歲的時候。”鼬首首盯著鏡月的雙眼,語氣滿是篤定,“我曾和止水去看望過你的母親。那個時候……”
“你停下。”鏡月皺著眉閉上眼,抬起右手,打斷鼬的訴說。
鼬停住了。
他看著鏡月,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她眼底那片翻湧的、像被攪渾了的水一樣的情緒。
鏡月感覺耳邊嗡嗡的。
鼬在說什麼?為什麼她完全聽不懂?她什麼時候見過鼬和止水?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你在開玩笑嗎?”她的聲音在發抖。
洞窟間沉寂的風驟然凝滯,巖壁上殘留的黑炎餘溫早己散盡,只剩徹骨的陰涼裹住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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