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琢磨了兩天,想出了一個曲線救國的辦法。
找私人老師,裝作從零開始學。
安安聽說她要學琴,二話不說幫她聯絡了一個圈內有名的鋼琴老師,據說是某音樂學院的退休教授,一小時的課時費頂普通人半個月工資。
溫言聽到價格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她突然覺得自己在上輩子的時候也不必糾結於走文化,其實走才藝也行,老了應該也很吃香。
還沒等她計算自己要花多少的時候,安安己經幫她付完兩個月的錢了。她非說要“投資閨蜜的精神文明建設”,攔都攔不住。
等以後自己發達了再好好回饋閨蜜安安吧,溫言這樣想著。
第一節課,溫言坐在琴凳上,看著面前那架斯坦威,心裡默唸了三遍“我是新手”,並努力的想讓自己緊張起來。
老師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氣質優雅,往那兒一坐就有種德高望重的壓迫感。
“以前學過嗎?”老太太問。
溫言搖頭,表情真誠得能拿奧斯卡:“沒學過。”
“那先試試手型。”老太太示範了一遍,“來,你試試。”
溫言伸出手,把手指搭在琴鍵上。
她控制著力度,故意讓手指僵硬一點,動作生疏一點,像真正的初學者那樣;但又不能太假,得留點餘地,方便以後“進步神速”。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溫言心裡咯噔一下:不會被大師看出來了吧?
但她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保持愚蠢。
老太太又讓她試了幾個音階,然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型還行,天生的條件不錯。”
溫言鬆了口氣。
“但手指沒力氣,”老太太繼續說,“一看就是沒練過的。回去先練哈農,每天一個小時,下節課我檢查。”
溫言乖乖點頭。
內心OS:哈農她十歲就練完了,現在還得裝沒練過,人生真是充滿了挑戰。
出了門,安安一邊喝奶茶一邊等在休息區,一臉期待:“怎麼樣怎麼樣?”
“老師說我沒基礎,得從頭練。”溫言如實轉述。
安安拍拍她肩膀:“沒事,咱又不走專業路線,陶冶情操嘛,慢慢來。”
溫言聽話地點點頭,但心裡卻是有點得意的想著:其實下個月天才就要誕生了。
回去的路上,安安忽然感慨了一句:“言言,你有沒有發現,咱們最近聊天多了好多?”
溫言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以前原主和安安的聊天記錄,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個話題——景珩、景珩、景珩。偶爾穿插幾句“幫我買個包”“幫我轉筆錢”,放眼望去,全是一個戀愛腦的單方面索取。
。去陪完考說言溫,雪去想說安安。完不背容研考槽吐言溫,婚催媽槽吐安安。卦八點聊會還爾偶,看好影電部哪,用好品護的子牌個哪,吃好廳餐家哪是都的聊在首一們,月個一這但
?吧的樣這是該應,閨的常正
。說然忽安安”。了變你現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