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聽到後心裡一緊,面上不動聲色:“哪兒變了?”
安安歪著頭想了想:“說實話,以前你聽我說話的時候,要麼就是在忙,要麼就是幹別的,總是心不在焉的,好像腦子裡永遠在想別的事;但是現在呢,你每天都會很耐心地陪著我,聽我講一堆廢話,和我聊很多有趣的東西。”
“但是你也不用為了遷就我而強迫你自己,你只需要做溫言就可以了,不需要是一個所謂的‘完美的閨蜜’。”
“沒有遷就你,安安。”溫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突然在思考原主之前到底做了什麼,能讓安安這麼死心塌地的和她好。
之前原主腦子裡在想什麼?在想景珩為什麼沒回訊息,在想景珩今天會不會回家,在想怎麼讓景珩更愛她。她確實沒空聽安安說話。
“你就當我談戀愛的時候被奪舍了,可能確實也是那樣,但現在分手之後我的腦子己經清醒了一百二十個度。”
安安笑著說:“你這樣說我都不敢再讓你談戀愛了哦。”
溫言也笑了:“暫時還不會談呢,就算再談也不會變成以前那樣了,咱倆好一輩子。”
“行,你說的,咱倆好一輩子。”
溫言上輩子就沒談過戀愛,也沒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沒想到現在體驗到了這種被人真心喜歡的感覺,還怪好的。
兩人逛累了,找了家咖啡館坐著。安安刷朋友圈,刷著刷著忽然笑起來。
“怎麼了?”
安安把手機遞過來:“你自己看。”
溫言接過來一看,是安安剛才發的朋友圈。
照片是兩人一起插花的成果——兩束歪七扭八的作品,左邊是安安的,右邊是溫言的。配文寫著:【陶冶情操day 1,猜猜哪束是我插的?】
評論區己經熱鬧起來了:
【肯定左邊是你,右邊那個太有創意了一般人插不出來】
【右邊那個認真的嗎哈哈哈哈哈哈】
安安回覆完評論區,說另一個是好閨蜜插的花之後,評論區突然發現一條醒目的評論。
【溫言什麼時候開始搞這個了?】
溫言看到這條評論,挑了挑眉。
這條評論來自一個她不認識的微信名。但看語氣,應該是原主以前的“朋友”。
安安湊過來看了一眼:“哦,這個啊,以前老跟你一起喝酒的,你不記得了?”
溫言點點頭,“嗯”了一聲,補充道:“這種酒肉朋友我都刪掉了。”
她早就把原主那些狐朋狗友全刪了。
這活兒她做得乾淨利落:翻翻聊天記錄,凡是開口就借錢、約酒局,看起來就不像正經人的,通通刪除拉黑。她前後刪了得有三十多個,手機都清淨了不少。
至於會不會得罪人,溫言完全不在乎。
就憑原主之前那個作天作地的樣子,肯定沒少得罪過人。她現在做的這點,九牛一毛罷了。真要有人找上門來,她就裝失憶,反正原主的記憶她本來就沒有,誰能說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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