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安安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刪得好。那些人裡面,沒一個真心對你的。既然你把她刪了,那我也刪。”
溫言沒接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知道安安說的是實話。原主的聊天記錄裡,那些人發來的訊息,不是在炫耀就是在索取,偶爾關心兩句,緊接著下一句就是“最近手頭緊能不能借點”。
真正的朋友,不是這樣的。
所以她現在手機裡留下的,只有安安,幾個少數的沒怎麼聊過的朋友,家人,還有那個備註“周硯白”的微訊號。
周硯白。
溫言想到這個人,腦子裡突然冒出三個字:有情況。
當然不是她對周硯白有情況——她現在對男人完全免疫,滿腦子只有考研,而是周硯白對她的態度,確實有點奇怪。
一萬塊的房租,那套房子的配置,怎麼看都是倒貼。
溫言當時沒拆穿,是因為她覺得沒必要。人家願意倒貼,她接著就是了,又不吃虧。但她心裡一首有個疑問:這人圖什麼?
圖她這張臉?
有可能。畢竟原主這張臉確實非常能打。
圖她是景珩的前女人?
也有點可能。圈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對景珩有點關注。
但溫言懶得再深究了。
不管周硯白圖什麼,只要不影響她考研,就隨他去。考上了,她就是京城大學的研究生;考不上,她還有那一千萬和炒股的本事,去哪兒都餓不死。
當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她認為自己還是能考上的。
未來的路,她早就開始籌劃了。
考上研究生之後,首先得把社交圈子拓一拓。安安雖然是真閨蜜,但安安的人脈是安安的,她得有自己的。金融圈裡的人,該認識的得認識,該交好的得交好。畢竟以後要在這個圈子裡混,沒人脈寸步難行。
其次是把鋼琴撿起來。
這個純屬是意外之喜。等過一陣子,她就可以“突然開竅”了。到時候別人問起來,就說“是啊,真奇怪,可能是有天賦吧,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會了”,一頓含糊說辭就帶過去了。反正天才這種事,誰說得清楚呢?
說不定還能靠這個特長混進一些高階場合,認識些大佬也說不準。彈鋼琴的才女,總比“景珩前金絲雀”這個身份好聽多了。
再往後,就是投資的事。
她打算先拿出一部分做短線,攢點經驗,順便熟悉一下這個世界的股市和原來的有什麼不同。等摸清了規律,再慢慢加碼。
溫言放下咖啡杯,看向窗外。嗯,陽光燦爛,前途還是一片光明的!
明媚的陽光灑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這座城市那麼大,那麼熱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她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