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服務員領到了二樓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院子裡的景緻,窗內是溫暖的燈光和舒緩的音樂。選單是手寫的,菜名一個個都很雅緻,價格一個個都很不樸實。
溫言面不改色地點了三菜一湯。
安安在一旁小聲說:“其實不用這麼破費的……讓我請也行啊……”
“stop!”溫言頭也不抬,繼續看著選單,“今天溫老闆請客,小安你別說這話啊。”
安安乖乖閉嘴,上下唇輕輕咬在一起,臉上卻帶著笑。
等菜的時候,兩人靠在窗邊聊天。安安問起考試的事,溫言一條一條說給她聽。政治押中了幾道大題,英語作文剛好練過,數學比模擬題簡單,專業課有幾道拿不準的但應該問題不大。
安安聽得一愣一愣的:“所以你是說,你考得不錯?”
“應該吧。”溫言說,“反正不會太差。”
安安沉默了兩秒,然後緩緩豎起大拇指。
“太有實力了,看來我被閨蜜包養的事情己經指日可待了!”
等安安剛說完這一句,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了話。雖然她覺得溫言和景珩之前算得上是戀愛,但溫言其實和單方面的被包養也沒多少差別。
她有點後悔自己話說的太快了,生怕溫言聽到之後會想起一些不美好的回憶。
結果溫言不僅沒在意,還笑著答應了:“行,我有錢了你隨便花好吧,本人呢,就坐在保時捷的車上,必須是敞篷,然後副駕駛坐著我心愛的女人,我們就這樣在霓虹燈閃爍的夜晚一起去兜風,不問終點,自由自在。唉,想想就覺得很浪漫。”
兩個人都笑得特別開心。
窗外,夜色己經完全落下來了。院子裡的燈亮著,把那些竹子照得影影綽綽。偶爾有風吹過,竹葉輕輕晃動,沙沙作響。
安安還在認真吃飯,溫言託著腮,看著窗外出神。
一切都剛剛好。
考完了,感覺還行。面前是最好的朋友,窗外是最美的夜景。桌上還有一頓不可多得的美餐。
她忽然覺得,這輩子好像也沒那麼糟。
“言言?”安安叫她。
溫言回過神:“嗯?”
“想什麼呢?”
“沒什麼。”溫言笑了笑,“就是覺得,挺幸福的。”
安安看著她,也笑了:“那就好。”
又一道菜上來了。
溫言拿起筷子,正要招呼安安快嚐嚐,誰知餘光忽然瞥見什麼。
樓下院子裡,有人正往這邊走。
隔著窗戶,她只能看到一個側影,那個人個子很高,穿一件深色大衣,走路的姿態很穩,有一種說不出的……怎麼說呢,氣場?雖然隔得特別遠,但就是能感受到他的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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