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用哭吧,溫言突然有點心疼眼前的這個女孩,思考著自己沒有告訴她自己穿書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安安張了張嘴,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
溫言愣了一下,思路首接被打斷,她的表情開始變得迷惑起來:“心理醫生?我看心理醫生幹嘛?”
“就是……”安安小心翼翼地措辭,“我覺得你可能……有些事不記得了。”
溫言眨眨眼。
她立馬理解了安安指的是什麼。原主和景珩的那段過去,那些聊天記錄她翻過無數遍,原主有多作、有多戀愛腦、有多離不開景珩,她一清二楚。
但現在她是她,不是原主。
那些“痛苦”她壓根沒經歷過,怎麼選擇性遺忘?可這話肯定不能說。
只是沒想到這丫頭不但思路清奇,還挺博學多才的,她一時半會都沒想到過可以用醫學難題來解決問題。總而言之這件事也是能圓過去了,很好。
看到眼前的人類女孩是這樣的表現,溫言想了想,決定換個角度解釋。
“安安。”她認真地看著對方,“我問你一個問題。”
安安點頭。
“如果我說,我把景珩忘了,你覺得是好事還是壞事?”
安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溫言繼續說:“我記得他,然後呢?繼續像以前那樣要死要活?繼續天天圍著他轉?繼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
安安沉默。
“忘掉他,不是挺好的嗎?”溫言說,“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有想做的事,有你這麼好的朋友。我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那些破事上了。”
安安看著她,眼眶更紅了。
“你說得對。”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己經掉出來了,“忘掉挺好的。”
溫言鬆了口氣,拿起紙巾開始給她擦眼淚。沒想到安安為她準備的紙巾沒給自己用上,她本人先用上了。
溫言剛以為這個話題終於可以就這麼過去了。
結果安安的下一句就是:“但你還是得去看醫生。”
溫言:“……”
她之前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看醫生!
“不是說必須讓你想起來!”安安連忙解釋,“就是……做個檢查,看看有沒有其他問題。萬一……萬一有別的問題呢?我放心不下。”
溫言看著她那雙紅紅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安安是真的在害怕,害怕她還有什麼沒暴露出來的問題,或者害怕她的“病情”會更加嚴重。這個傻姑娘,大概從剛才到現在,腦子裡己經把最壞的情況都預演了一遍。
“行。”溫言說,“等你有了時間,咱倆就一起去。”
。頭點點地力用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