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在溫言度假結束回來的第三天,她恢復了日常節奏。
每天早起坐在書桌前,翻開專業課的書,從上次折角的地方繼續往下看。
中午安安準時發訊息來問吃飯沒有,溫言己經把自己的房門密碼告訴她了。安安偶爾親自送飯過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進門就往桌上一放:“多吃點,別餓壞了。”
下午繼續看書,累了就站起來走走,伸個懶腰,看一眼窗外的天,有時晴朗,有時灰濛濛的。晚上再學兩個小時,洗漱睡覺。
安安問她怎麼樣,她說覺得自己考得還行,應該能進複試。
學了這麼久,也考完了,溫言心裡還是有數的。
所以她開始準備複試了,要把真題找出來一道一道過,把核心概念重新梳理一下,還要把金融圈的熱點新聞每天刷一遍。偶爾安安發來訊息,她就放下書回兩句,然後繼續低頭看。
日復一日,簡單又踏實。
“你別太拼了。”安安有時候在旁邊看著她,有點心疼地說。
“拿著劍,我就無法擁抱你,放下劍,我就無法守護你;不拼,怎麼許你未來。”溫言頭也不抬,“放心吧,我自己是有分寸的。”
安安拿她沒辦法,只能隔三差五送吃的過來,生怕她餓死在家裡。
溫言覺得這樣好幸福。
有人惦記著,有事做著,有目標在前面等著。
窗外天黑了。
她打開了檯燈,繼續看著。
——
港市。
梁聿修回到港市的第二天,收到了助理發來的郵件。
助理解釋道,因為與京市有些距離,有些難以置信的資訊為確保真實性,只能多方面去了解。
他剛開完一個會,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溫的咖啡。電腦傳來了一條資訊,他放下咖啡點開。
「梁先生,您要查的人,資料在這裡。」
附件是一份PDF。
他頓了一下,移動了滑鼠點了進去。
第一頁是照片。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他立馬回想起沙灘上那個穿白裙子的姑娘,站在海邊,笑得淡淡的。
資訊上的照片應該是證件照,是素顏,但也給他帶來了很強的衝擊力——不得不承認,他很少見過這麼美的女孩。
不同於他之前見到的成熟豔麗的、張揚的美女,這個女孩在素顏的時候是那種很乾淨的美,眉眼舒展,五官立體精緻,但偏偏又有一種說不出的距離感。美得很有攻擊性的人他見得多了,但這種美得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但又擔心靠得太近而褻瀆對方的,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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