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的腳步沒有停頓，但她知道，她心裡頓了一下。
然後她繼續往前走，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再也沒有往那邊看過。
那一秒，她己經看清了。
景珩。真的是景珩。
老天爺就這樣玩弄她吧，這樣針對她的肯定不是老天奶。
景珩坐在考官席最右邊，穿深色西裝，臉上沒什麼表情。
溫言坐下的時候，正好對上了他的目光。
他看著她，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他垂下眼，低頭看手裡的資料。
溫言也收回目光，看向中間的主考官。
心跳比剛才更快了。
主考官開口：“溫言同學，歡迎參加華光管理學院的複試。先做個自我介紹吧，三分鐘。”
溫言點點頭，開口。
聲音穩得很。
自我介紹她早練過無數遍了，別說閉著眼睛能背，她有時候晚上睡覺都在背。
中間的主考官偶爾點點頭，左邊的女教授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右邊的景珩——她沒看。
太尷尬了不想看，萬一看了一眼分心卡殼了咋辦。
自我介紹結束，主考官問了兩個專業問題。溫言答得很快，思路清晰，引用的資料和案例都在點子上。老教授的表情鬆動了一點，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左邊那位女教授開口了。
“溫言同學，我看你的簡歷，本科是民辦院校。”
溫言心裡一動：果然來了。她就知道考官會問這個。
但她面上不動聲色：“是的。”
“我想問的是，”女教授看著她，語氣不疾不徐，“你為什麼會覺得自己能考上華光？畢竟，和你競爭的考生，很多來自985211，他們的教育資源、學術環境，可能比你優越得多。”
這個問題問得很首接。
甚至有點尖銳。
溫言沒有馬上回答。她頓了一秒，然後開口。
“我知道我的本科背景在各位老師看來可能不太亮眼，這一點我不迴避。”
她的聲音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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