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沒接話。
兩人走到樓梯口，周硯寧往另一邊走，衝他擺擺手：“走了。”
景珩點了下頭，繼續往下走。
還行。
他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然後他想起剛才她回答那個問題時的眼神。
“我想換一種活法……”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他的目光很平靜，然後思考幾秒後脫口而出，表情也很淡，就像真的不認識他一樣。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也能偽裝得這麼像模像樣了。
——
晚上，周硯寧回到家，周硯白正窩在沙發上打遊戲。
她換了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你說你能考上華光的研究生嗎？”周硯寧突然問道。
周硯白手一頓，遊戲裡的人物被怪拍死了。
他抬頭，看著自家姐姐：“姐你上課上傻了嗎？真以為咱倆是一個爹媽生的腦子就一樣好使啊！”
周硯寧沒回答，剝完橘子後往嘴裡塞了一瓣，嚼嚼嚼。
“今天有個研究生複試的女生，長的特別漂亮，本科是民辦的，她要被我們學院錄取了。”她說。
周硯白覺得不太對，隨後抬起眸子問道：“叫什麼？”
“溫言，”周硯寧繼續嚼嚼嚼，然後嚥下去，“怎麼了，聽到人家長得漂亮，心動了？”
周硯寧也對上了周硯白的眸子，“她以後應該會很厲害，你看得上人家，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溫言！”
周硯白首接把自己的遊戲裝置甩到了一邊：“沒搞錯吧？長的有多好看？美若天仙超凡脫俗的那種？”
“呵呵。”周硯寧懶得理他，自己的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這種色慾燻心的傢伙。
“不是，姐，你快說啊，是不是！”周硯白看起來一副非常激動的樣子。
“是。能出道的那種，特別美。”周硯寧白他一眼，繼續剝第二個橘子。
周硯白沒再說話了，能讓他姐姐誇成這樣的，叫溫言的，民辦本科的，也就她一個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被溫言擺了一道。甚至都在懷疑是不是他的記憶力出現混亂了，這女的真的被景珩包養了三年嗎？
周硯寧沒在乎周硯白的反應，只是一味地思考自己的弟弟到底還能不能開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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