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突然開口。
周硯寧沒抬頭:“嗯?”
“你們學院最近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嗎?”周硯白端著水杯,語氣很隨意,“我最近不忙,有需要就說話。”
周硯寧的目光從論文上移開,落在他臉上。
看了兩秒,搖了搖頭。
然後她開口:“你是想問溫言吧?”
周硯白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全都被周硯寧收入眼底。
這小子真是裝都不會裝,那天之後,她早就懷疑周硯白認識溫言了,而且搞不好還對溫言有意思!
“姐,”他表情無辜,“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周硯寧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你什麼時候不是這種人?”
周硯白被她看得有點發毛,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靠回沙發裡。
“行吧。”他承認,“我就是有點好奇。”
周硯寧挑眉:“好奇什麼?”
周硯白沒接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的姐姐說。
說她其實被景珩包養了三年,被拋棄之後立馬考上了京大的研究生,所以他好奇?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也不想說。
他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水的倒影裡,像是在想怎麼措辭。
周硯寧等了幾秒,沒等到回答。
“問她為什麼分到我手上?”她繼續問,“還是問她最近怎麼樣?”
周硯白搖搖頭,還是沒說話。
周硯寧看著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弟不想說。
看到他弟這樣的反應,她也就沒有再問,端起那杯涼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回論文上。
“她挺好的。”她說,語氣很淡,“今天剛來辦公室報到,讓沈函帶著熟悉去了。”
周硯白“嗯”了一聲,沒接話。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周硯寧翻了一頁論文,頭也沒抬:“還有別的事嗎?”
周硯白站起來,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沒了。”
他轉身上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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