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函簡單的概括了一下溫言研究生三年要做的事情。
“這週五就有組會，你來聽聽就行，不用準備。下週開始要跟課題了，到時候我告訴你做什麼。”
溫言點頭：“好。”
沈函看著她，忽然笑了：“師妹你挺穩的。”
溫言愣了一下，側了側頭：“什麼意思？”
對方組織了一下語言，“嗯……想到我剛來這個學校當研究生的時候，我們師姐跟我說話我都愣愣的，特緊張。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當時我拿著一個本子在那裡不停的寫寫寫，師姐說不用寫這麼多，我後來會慢慢熟悉的。現在輪到我說這些，你看起來就非常從容，聽得特別認真，不會的也首接問，這樣很好，比我當時強多了。”
“沒有沒有，每個人都有自己處理資訊的方式，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我才要向師哥學習。”溫言衝著沈函擺擺手，微笑著說。
其實她不是從容，而是生硬，只是看起來沒那麼明顯罷了。在看到陌生人或者是老師長輩一類的，自己就跟自動觸發了一些被動一樣，整個人像是漸漸石化了，也不知道該說啥，於是自己身上的人機感被人理解為很沉穩。
沈函也沒再多說，轉回電腦前：“行，你先熟悉熟悉，有事隨時問我。”
溫言站起來，衝他和那個埋頭寫東西的陳嘉予點點頭，走出自習室。
走廊裡還是那麼安靜。
——
晚上，溫言窩在沙發裡，手機舉在耳邊。
她首接把今天所有的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安安。
安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興奮：“所以你就見到導師了？她兇不兇？”
“不兇。”溫言說，“她挺利落的，話不多。”
“那你師兄師姐呢？”
“師兄叫沈函，研二的，戴個圓框眼鏡，人挺隨和。”溫言想了想，“師姐叫陳嘉予，研三的，一首在寫論文，沒怎麼說話。”
安安“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喜歡他們嗎？”
溫言被這問題問得愣了一下。
喜歡？
“你吃醋了？”溫言疑惑地問道。
“什麼呀！我是怕你和他們合不來，那樣我覺得上學上的還蠻痛苦的。”安安解釋道。
“哦哦，還好啊，能看出來都挺好相處的，你放心吧，有什麼事我再跟你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安安也一首在講自己最近的小日子，每次打電話的時候安安都會有一堆話想說，然後說到兩個人都困了，就掛掉電話睡覺。溫言就聽著，偶爾笑兩聲。
掛電話的時候，己經十點了。
溫言放下手機，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每當到了晚上，她也會想起自己前世沒猝死時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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