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那……火鍋?」
她覺得天冷的話還是吃火鍋暖和一點。
沈函:「好!就火鍋!我去跟周老師說!!(?ò ? ó?)」
溫言看著螢幕上那串感嘆號,心想這位師兄是不是平時也被搞研究做調查憋壞了,一聽說有飯吃激動成這樣。
——
週五傍晚,溫言從圖書館出來,先回住處換了件衣服。
天己經黑了,十一月底的京城在天黑的時候都會刮涼風,她穿了件卡其色的風衣,圍巾搭在脖子上,踩著靴子出了門。
火鍋店在學校東門外面,走路十來分鐘。溫言到的時候,沈函己經在了,正對著選單劃拉,旁邊坐著陳嘉予。
這是溫言第三次見陳嘉予。
第一次是在自習室,師姐頭都沒抬。第二次也是在自習室,師姐抬頭點了個頭。今天是第三次,師姐終於不是那副“我隨時可能歸西”的樣子了。
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毛衣,頭髮紮了個低馬尾,臉上難得有點血色,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
“師姐好。”溫言走過去坐下。
陳嘉予看著她,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確實看上去有生氣了很多。
“來了。”陳嘉予說,聲音輕輕的。
沈函從選單後面探出頭:“師妹你來了!我點了鴛鴦鍋,周老師說不吃辣,但咱們可以吃辣的那邊。”
“行。”溫言說。
話音剛落,周硯寧推門進來了。
她穿了件黑色的長款風衣,圍著一條深灰色的圍巾,眼鏡上蒙了一層淺淺的霧氣。看見三個人都到了,點了點頭:“都來了?坐吧。”
沈函站起來:“周老師您坐這兒。”他指了指靠裡的位置。
周硯寧坐下,脫了風衣搭在椅背上,掃了一圈:“點好了?”
“點了。”沈函說,“您看看還要不要加什麼。”
周硯寧接過選單看了一眼,加了份豆皮和一份青菜,然後把選單遞給服務員。
鍋底先上來,紅湯和白湯各佔一半,咕嘟咕嘟冒著泡。沈函站起來張羅著下菜,毛肚、肥牛、蝦滑、鴨血,一盤一盤往裡倒,動作熟練。
“師兄你是不是經常吃火鍋?”溫言問。
沈函手下不停,頭都沒抬:“讀研之後唯一的快樂就是吃。”
溫言看出來了,她覺得師哥比剛見面的時候要圓潤些。
陳嘉予難得接話:“他每週至少吃一次。”
“師姐你還好意思說我,”沈函把一盤午餐肉倒進鍋裡,“你上週不是也吃了兩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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