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最後一週，案例比賽的結果出來了。
溫言是在圖書館看文獻的時候收到隊長唐芮訊息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沒在意，繼續劃拉PDF。過了十幾秒，群裡炸了——
「剛收到郵件，區域賽第一，晉級全國賽。」
溫言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然後放下手機，深呼吸了一下。
第一。
她高興地拿起手機，先回了個“太厲害了大家”，然後點開安安的對話方塊。
溫言：「比賽第一。」
安安秒回：「！！！！！！」
安安：「我就知道！！！！！！」
安安：「慶祝！！！必須慶祝！！！」
溫言笑著回：「還沒比完呢，這只是區域賽，後面還有全國賽。」
安安：「那也是第一！！！我不管！！！」
溫言沒再回，把手機揣進兜裡，收拾東西準備去找唐芮她們碰一下。
走到自習室門口，正好碰見沈函端著水杯從走廊那頭過來。
“師妹，臉色不錯啊。”沈函推了推圓框眼鏡，“有啥好事？”
溫言想了想，說：“比賽拿了個第一。”
沈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可以啊你！才入學倆月就搞出動靜來了。”
“運氣好。”溫言說，“隊友帶飛。”
沈函擺擺手：“別謙虛了，能拿第一就不是運氣的事。”他頓了頓，“周老師知道嗎？”
溫言搖頭：“還沒說。”
“那你趕緊說，她肯定高興。”沈函喝了口水，“對了，陳師姐的論文最近也搞得差不多了，這幾天看她臉色都好多了，昨天還跟我打招呼來著。”
溫言想起之前沈函說師姐“快瘋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那是好事啊。”
——
當天下午，溫言收到了周硯寧的群發訊息。
在“周門”微信群裡——這個群溫言入學第一天就被沈函拉進去了，群裡就西個人：周硯寧、陳嘉予、沈函、溫言。
周硯寧：聽說案例比賽拿了第一，恭喜。@溫言
周硯寧：另外，嘉予的論文初稿也完成了，這段時間辛苦了。@陳嘉予
周硯寧：週五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地點你們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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