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上午九點半,溫言站在景氏集團總部大樓的門口。
這棟樓在京城CBD的核心位置,通體玻璃幕牆,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門口是寬敞的大理石臺階,兩側各立著一面旗杆,上面飄著景氏的logo旗。安保人員穿的很精神,站在旋轉門兩側觀察著進出的人群。
溫言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去。
大廳比她想象中還要大。地面是淺灰色的大理石,乾淨得能倒映頭頂的水晶吊燈。前臺在一進門的位置,背景是一面巨大的logo牆,深藍色的底,上面是銀色的“景氏集團”西個字,不怒自威。
她走到前臺,報了自己的名字和來意。前臺工作人員查了一下,遞給她一張訪客卡:“劉總監的辦公室在二十二層,您乘電梯上去就行,有人會在電梯口接您。”
溫言接過訪客卡,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大廳里人不多,偶爾有幾個穿著正裝的人匆匆走過,腳步急促,皮鞋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有人在低聲打電話,有人在等電梯時刷手機,大家看起來都特別忙。
溫言走到電梯前,按下上行鍵。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她餘光瞥見大廳的另一側,旋轉門那邊有人走進來。
她沒在意,走進電梯,按下二十二層的按鈕。
門正要關上的一瞬間,一個身影在門縫那裡晃了一下。
隨即電梯門重新開啟。
一個人走了進來。
深灰色的大衣,裡面是黑色西裝,襯衫是白色的,沒有打領帶。臉上沒什麼表情,眉眼冷淡,周身帶著一股從外面帶進來的寒氣。
哇塞。
又是景珩。
她猜到了。
她沒招了。
他走進電梯,按了最高層的按鈕,隨後站在溫言的斜後方,面朝電梯門。
電梯門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兩個人。
溫言站在前面,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他的輪廓。他沒有看她,目光依舊平視前方。
電梯數字跳動著:八、九、十……
“你來這裡做什麼?”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大,但在安靜的電梯裡格外清晰。
溫言沒有回頭:“調研。周老師的課題。”
“嗯。”他說。
就一個字。
然後又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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