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站在高處,雙手插進褲兜,表情很淡。
這個特等獎是他安排的,溫言能抽到也是內定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特意弄一個這樣的奇葩獎項,還是從網上學來的,還要費盡心思的讓她中獎。
他只是覺得,她走了之後,走到這裡,讓他很不解,讓他想不通。
既然無法停止自己胡思亂想,那還不如首接找一個機會去問。
只是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抽獎活動結束後,大家都開始陸陸續續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放假過年了。
溫言拿著卡也回到了工位上,她把那張看起來非常精緻的,還帶透明保護套的邀請卡放在桌上看了很久。
卡片是深灰色的,燙金的字型,上面寫著:“誠摯邀請您與景珩先生共進私人晚宴,時間地點由您決定。”下面是一個聯絡人的電話,負責協調具體安排。
陳姐湊過來看了一眼,小聲說:“你去不去?”
溫言想了想:“還不知道,挺想去的,但是又怕尷尬。”
“去吧,”陳姐說,“這麼好的機會,不去太可惜了。不管你和景總以前有什麼,不管別人怎麼說,至少現在你是憑本事站在這裡的。去吃頓飯,聊聊天,又不犯法。”
溫言聽後沉默了一會兒,把邀請卡先收進了抽屜裡。
“謝謝姐,我再好好想想。”她說。
公司從臘月二十七正式放假,有些早就結束了年末工作的部門就可以首接不來了,帶薪享受多一天假期。
溫言的部門還是要來,但今天也沒什麼事了,辦公室的氣氛很好,大家基本就是喝喝茶,吃吃東西,聊聊天。
走之前,趙總監把溫言和沈函叫到辦公室,說了一番話。大意是感謝他們這段時間的付出,課題組的任務年後繼續,到時候會提前通知。
沈函問了一句“有沒有實習津貼”,趙總監難得笑了一下,說“有,而且不少”。
溫言回到工位,收拾東西。陳姐己經在收拾了,桌上還擺著那個昨天剛抽中的空氣清淨機,她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笑。
“過年怎麼過?”陳姐問。
溫言說:“一個人在京城。”
陳姐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說:“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
溫言把電腦關了,把桌上的檔案歸攏整齊,把抽屜裡的邀請卡又看了一眼,停頓了一會,然後放進了包的夾層裡。
她站起來,穿上大衣,圍好圍巾,背上包,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待了一段時間的工位。
窗外的天依舊是灰濛濛的,可能是最近的霧霾比較嚴重吧。
對面的那一塊己經沒有什麼人了,整層樓都安靜了下來,走廊裡空蕩蕩的,只有保潔阿姨在推著拖把慢慢地走。
她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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