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也微笑著回了一句“新年快樂”,隨後輕輕推門走出去。
冷風撲面而來,她把大衣裹緊了一點,雙手揣進衣兜,準備快點往地鐵站走。
手機震了一下。
是安安發來的:「什麼時候放假?我們過年怎麼安排?」
溫言回:「今天開始放假了,過年你不回家啊?」
安安秒回:「可能正月初一要在家吧,但是我除夕夜可以陪你呀,正月你跟我一起去我們家領紅包去。」
溫言:「行,看我給你露一手。」
安安:「那很有口福了,今天晚上我就看看除夕夜的時候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溫言笑著收起手機,快步走進地鐵站。
車廂里人不多,她找了個座位坐下,靠著椅背,看著窗外黑洞洞的隧道。列車在黑暗中穿行,偶爾經過一站,燈光從窗外閃過,然後又陷入黑暗。
她在想那張邀請卡的事,卡己經被她放在包裡了。
去,還是不去?
她還不知道。
萬一她去了,本來就很尷尬了,景珩再上去就問她一堆問題,然後她一個也答不出來,完全不敢想。
要是說不去吧,感覺又白白的浪費了一次吃超級大餐的機會啊,如果去的話,她肯定會挑京城最貴的飯店去吃的,不一定是最好吃,但一定要最貴,因為最貴的她真不一定吃得起,但景珩肯定請得起。
哎,算了,糾結這些一時半會也沒什麼頭緒,到時候再問一下安安吧。反正這個年,她總算是有個地方待了。有安安,有暖氣,還有年夜飯和投影儀。
幸福無需多言。
列車到站,她下車,出站,走回住處。
開門,脫鞋,開燈。
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冬天光著腳踩在有地暖的地板上,真是美妙的享受。
溫言換了睡衣,洗了個澡,躺到床上,拿起手機。
她沒加辦公室同事的微信,因為他們工作用的都是景氏集團的公司軟體,但她加了陳姐的微信。
陳姐的朋友圈在曬生活,說自己終於有時間可以和老公小孩一起在外面吃頓大餐了,另外配上了他們三個人的合照。溫言點了個贊。
還有一些人在發年終總結和新年願望。她翻著翻著,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周硯白。
他發了一張照片,是一盤剛出鍋的餃子,配文是“我媽和我姐親自包的,誰的一輩子”。
溫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個贊。
隨手刷了一會,溫言又開啟其他軟體刷影片,刷著刷著,她突然覺得有點空虛。
明天開始,就是假期了。按理說她應該很享受這難得的假日才對,但是最近忙了這麼久,突然讓她閒下來,還真是有點不適應呢。
。腰懶個了言溫,啊間時息休的違久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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